夜,深得像是一口化不开的浓墨。
太行山脉吹来的朔风,带着初冬的凛冽,如同一群凄厉的野鬼,在陈家村那些破败的茅草屋顶上呼啸盘旋。
从枯树枝桠间漏下的几缕惨白月光,将整个村落映衬得宛如一片死寂的坟场。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陈素莲躺在自家那张冰冷坚硬的土炕上,紧紧地咬着下唇,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破旧的棉被根本抵挡不住屋外的严寒,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炉,由内而外地散着一种令人狂的燥热。
“嗯……”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酥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陈素莲猛地一惊,赶紧用那双粗糙却依然柔软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向睡在炕另一头的女儿。
十八岁的陈欢欢睡得很沉。
白天喝下的那碗浓稠的米粥,久违地填饱了少女干瘪的胃,让她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看着女儿安详的睡颜,陈素莲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与酸楚。
可是,这股母爱的力量,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小腹深处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的空虚与瘙痒。
太难受了。
陈素莲的双腿在破棉被下难耐地摩擦着,两股之间那片隐秘的泥泞之地,此刻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在爬行。
昨夜那场长达数个时辰的狂风暴雨,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滚烫如铁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恐怖触感,以及那一次次将滚烫浓浊的生命精华狠狠灌入她子宫深处的极致战栗……这一切,就像是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化作了一种无解的毒药。
“龙种天赋”的霸道,根本不是她这样一个守寡多年、身体早已干涸的村妇所能抗拒的。
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挞伐,她的身体就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那条被强行开拓、撑到极致的通道,此刻正空虚得痛,它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再次被那根凶器填满,渴望着被狠狠地撕裂、被粗暴地捣弄。
陈素莲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隔着粗布亵裤,轻轻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
只是这么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便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腰眼猛地一酸,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滑腻的汁液。
“不……不行……我可是欢欢的娘……我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下贱……”
她在心里拼命地唾骂着自己,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硬邦邦的枕头。
她是一个寡妇,在这陈家村里,名节就是她仅剩的尊严。
白天在打谷场上,当村长和那个刻薄的王春娇嘲讽你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你一眼,生怕别人看出她眼底的那抹异样。
可是,理智的堤坝在生理的狂潮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脆弱不堪。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全是你那张冷峻的脸庞,以及你那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壮肉体。
她甚至能回想起你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那气息就像是烈酒,让她闻一下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越来越深。
陈素莲在炕上翻来覆去,下体的瘙痒已经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花穴深处燃烧,烧得她理智全无。
最终,在这场理智与肉欲的惨烈厮杀中,肉欲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陈素莲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虽然因为饥饿而略显缩水、但依然丰满挺拔的乳房,在单薄的亵衣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野兽般的渴求光芒。
她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穿上那件打着补丁的旧棉袄,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好,只是趿拉着两只破布鞋,便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门。
门外,寒风刺骨。
但陈素莲却仿佛感觉不到冷,她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从她家到你住的那个破茅草屋,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但对她来说,却像是跨越了一道万丈深渊。
每走一步,她那仅存的自尊和羞耻心就被碾碎一分。
当她终于站在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时,整个人已经抖得像是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她抬起手,想要敲门,但手伸到半空,却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只要敲开这扇门,她就彻底沦为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沦为你泄兽欲的玩物。
可是,下体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感,却在疯狂地催促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