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夜红袍夜访之后,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半月有余。这半个月来,襄阳城内风平浪静,城外的蒙古大军也已撤退完毕了。
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郭府后宅之中却是春潮暗涌,夜夜笙歌。
黄蓉与尤八,这对身份悬殊的秘密情人,仿佛是食髓知味的野兽,每当夜幕降临、郭靖不在之时,便是他们狂欢的开始。
在九阴真经那神奇的回春功效滋养下,黄蓉非但没有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憔悴,反而肌肤愈晶莹剔透,眉梢眼角那股子风情,便是白日里端坐在聚义厅中号施令时,也常惹得那些年轻的丐帮弟子不敢直视,只觉帮主夫人美得令人窒息。
这一夜,云收雨歇之后。
黄蓉慵懒地趴在榻上,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光洁的背脊上,浑身泛着欢好后的潮红。
尤八侧身躺在一旁,一只大手习惯性地把玩着她那两瓣丰硕圆润、白得晃眼的肥臀。
那粗糙的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时而轻揉,时而重捏,惹得黄蓉时不时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渐渐地,尤八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顺着那深陷的臀沟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那处最为隐秘、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菊蕾之上。
那指尖带着一丝薄茧,在那敏感至极的褶皱处轻轻打着转,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嗯……别……那里脏……”黄蓉身子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夹紧屁股,却被尤八那只大手强行掰开。
“脏?这可是夫人身上最紧致、最销魂的一张小嘴儿呢。”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诱人堕落的魔力,“夫人您看,这上面的小嘴儿刚才被爷喂饱了精,下面的花穴也被爷的大鸡巴插满了……可唯独这后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儿,还饿着肚子呢,多可怜啊。”
黄蓉闻言,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胡说八道……那是……那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怎可用来做那种事……”
尤八不依不饶,手指试探性地在那紧闭的括约肌上轻轻戳了戳,感受到那里的颤抖与收缩,心中更是一热,“爷就是想彻底占有夫人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想把爷的东西塞进夫人的每一个洞里……夫人难道不想试试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灵魂都要被插穿的感觉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极尽温柔与挑逗之能事“那种滋味,可比前面的花穴还要销魂十倍百倍……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是错过了这等极乐,岂不可惜?”
黄蓉被他这一番连哄带骗的情话撩拨得心乱如麻。
其实在这半个月的调教下,她的底线早已一退再退,对于更极致刺激的渴望早已压过了那所谓的羞耻心。
感受到身后那根顶在屁股沟里的滚烫硬物,再联想到尤八描述的那种“销魂十倍”的快感,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竟也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沉默良久,直到尤八的手指再次加重了几分力道,似要强行探入时,枕头里才传出一声细若蚊蝇、却带着无尽娇羞与默许的低语
“冤家……若是……若是弄疼了我……定不饶你……”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郭靖因军务繁忙,早早便起身去了大营点卯。黄蓉送走丈夫后,正坐在卧房的红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描画那对远山眉。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黄蓉并未回头,只当是贴身侍女进来伺候,谁知腰间却突然缠上了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
“夫人今儿个起得真早,可是想煞小的了。”
那熟悉又带着几分猥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黄蓉心头一跳,透过铜镜嗔怪地瞪了身后的尤八一眼,低声道“你这胆子是越大了,靖哥哥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敢摸进这主卧来,也不怕被人撞见。”
尤八嘿嘿一笑,非但不松手,反而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倒出一枚通体温润、约莫拇指粗细、两头圆润中间略细的碧玉塞子。
那塞子上早已涂满了滑腻腻的西域香油,散着一股令人心荡神驰的异香。
“既然夫人昨晚答应了小的,那今日咱们就得把这功课做足了。”尤八将那玉塞在黄蓉眼前晃了晃,眼神火热地盯着她,“来,趴到桌子上去,屁股撅高点,让小的给那张馋嘴儿喂点好吃的。”
黄蓉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看着那晶莹剔透却又透着邪气的物件,心中虽羞耻万分,但想起昨夜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承诺,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腰肢下塌,将那两瓣被锦缎亵裤包裹着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尤八。
尤八伸手一扯,那薄薄的亵裤便滑落至膝弯,露出了那一处从未见光的幽秘之地。
清晨的凉气袭来,让那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像是一朵受惊含羞的小花。
“乖,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尤八一手扶着那一瓣雪臀轻轻揉捏放松,另一手捏着那枚滑腻的玉塞,对准了那个极小的孔洞,缓缓向里推进。
“唔……”
随着那坚硬微凉的异物强行撑开括约肌,一点点挤入体内,黄蓉只觉后庭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与酸涩感。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仿佛身体的隐秘防线被异物彻底侵占,不由得浑身一阵战栗,双腿更是有些软。
“好……好了没……感觉怪怪的……”黄蓉喘息着问道,那种异物卡在体内的感觉让她极不适应,下意识地想要用肌肉将其挤出去。
“这才是刚开始呢。”尤八直到将那玉塞完全推入,只留那个稍微宽大些的底座卡在穴口外,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夫人且听好了,今日这一整天,不管是去前面处理帮务,还是晚上陪郭大侠用膳,这东西都得给我在里面好好含着。若是掉了出来,或者被郭大侠现了端倪……嘿嘿,今晚小的可是有惩罚的。”
黄蓉闻言,羞愤欲死。这一整天都要含着这羞人的物件?还要在人前装作若无其事?
然而,事实证明,尤八的这一招果然厉害。
这一整日里,黄蓉无论是端坐在太师椅上听长老们汇报军情,还是在后花园中指点徒弟武功,那后庭里的异物都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小恶魔,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迈步而在那敏感的肠壁上轻轻摩擦、撞击。
起初是难受与酸胀,渐渐地,那种持续不断的摩擦竟然转化成了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快感。
尤其是走路时,那玉塞在体内晃动,更是刺激得她双腿间那处花穴也不自觉地渗出了爱液,濡湿了亵裤。
她必须时刻紧绷着神经,收缩着后庭的肌肉夹紧那玉塞,生怕它一不小心滑落出来。
这种在严肃场合下却时刻处于隐秘情状态的背德感,简直比直接的性爱还要折磨人,却也更加让人上瘾。
等到日落西山之时,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早已在那香油与自身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松软湿润,正如尤八所料,为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做好了最完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