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晌午时分。
郭府正厅内,郭靖因军务在身去了大营,黄蓉身着一袭端庄的宝蓝色绸缎长裙,高坐在主位之上。
尤八领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老头儿,身形佝偻,脸上满是褶子,一双浑浊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股混迹市井多年的猥琐与精明,正是尤八的老爹,尤老头。
跟在后面的少年,便是那尤小九了。
黄蓉的目光越过尤老头,径直落在那少年身上。只这一眼,她的心便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十七岁?
只见那少年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身量却已抽条得极高,比尤八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皮肤黝黑,那是常年在外奔波晒出来的健康色泽。
虽然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粗布短打,却遮不住那一身精壮紧实的腱子肉。
尤其是那两腿之间,那条粗布裤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一大团,随着走动若隐若现,显然尤八所言非虚,这尤家的种,确实天赋异禀。
“小的尤老根、尤小九,给夫人磕头了!”
爷孙俩跪下行礼。
那尤老头磕头如捣蒜,满嘴的吉祥话。可那尤小九,虽然也跪在地上,但那头却抬得有些高。
他那双眼睛,黑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直白与侵略性。
那目光竟是毫不避讳地直直落在黄蓉身上,从那高挽的髻,滑过那修长的脖颈,最后死死盯住了那宝蓝色衣襟下高耸饱满的酥胸。
那眼神太烫了!
太直接了!
根本不像是一个下人对主母该有的敬畏,倒像是一个男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带着一股子要把她剥光了吞吃入腹的贪婪与淫邪。
黄蓉被这眼神看得浑身燥热,仿佛衣服都被那目光给烧穿了。
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汗味,在这正厅里弥漫开来,直冲她的鼻端。
“这……这就是小九?”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软,“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尤小九闻言,竟真的直直抬起头,冲着黄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几分挑逗,还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野性。
“回夫人的话,小的就是小九。小的在老家就听说夫人是天仙下凡,今日一见,夫人比那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一百倍!若是能伺候夫人,小的就是死也值了!”
这番话大胆至极,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可听在此时早已心怀鬼胎的黄蓉耳中,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她那颗骚动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生命力与危险气息的少年,只觉双腿间一阵酥软,那处花穴竟是不争气地湿了一大片。
———
次日午后,阳光正好。
黄蓉并未去前面理事,而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后院那处平日里鲜少踏足的阁楼之上。
这里视野极佳,透过那扇半开的雕花窗棂,正好能将后院那处用来劈柴担水的空地尽收眼底。
她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倚在窗边,手里拿着本书做掩饰,那双桃花眼却早已越过书卷,紧紧锁住了院中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尤小九被安排在这里劈柴。
这初冬的天气虽然有些寒意,但这少年干得起劲,早已将那件粗布上衣脱了去,随意搭在一旁的树杈上。
他赤裸着上身,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只见他双手高高举起那柄沉重的斧头,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如山峦般隆起,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力。
“嘿!”
随着一声清脆的低喝,斧头重重落下,那坚硬的木柴应声而裂。
每一次挥动,他胸前的肌肉便会剧烈贲张,汗水顺着那精壮的胸膛滑落,流过那一排整齐如搓衣板般的腹肌,最后没入那低腰的裤头里。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
这就是十七岁的身体啊……紧实、饱满、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不像靖哥哥那般厚重如山,也不像尤八那般粗粝如石,这是一种如猎豹般矫健、如烈火般炽热的年轻活力。
光是看着,就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也跟着年轻了十岁,体内那早已沉寂的青春躁动再次苏醒。
劈了一会儿柴,尤小九似是有些累了,放下斧头,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凉水。
他也不用瓢,直接举起木桶,仰头便是一通豪饮。
那水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过滚动的喉结,滑过锁骨,在那黝黑的胸膛上肆意流淌。
喝完水,他并未继续干活,而是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黄蓉心头一紧,本能地缩回身子,躲在窗帘后,只留出一道缝隙窥视。
只见尤小九确认四周无人后,竟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裤子褪到了膝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