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前脚刚带着大军出了城门,后脚这郭府的天,便悄无声息地变了颜色。
夜幕低垂,下人居住的偏僻厢房内,一盏油灯昏黄如豆。
尤老头正盘腿坐在土炕上,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里都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与淫邪。
他手里捧着一个黑的油纸包,像是捧着传家宝一般,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倒出一颗指甲盖大小、色泽暗红的药丸。
这是他当年在秦淮河畔做龟公时,从一个西域番僧手里弄来的“金枪不倒丸”。
据说只要一颗,便能让八十岁的老翁重振雄风,一夜御十女而不倒。
他藏了大半辈子都没舍得用,今晚,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嘿嘿,郭大侠的老婆……那可是天上的仙女啊……”
尤老头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绿光。
他想起白日里惊鸿一瞥的那位帮主夫人,那身段,那屁股,那奶子……光是想想,他那沉寂多年的下半身便有些蠢蠢欲动。
他仰头将药丸吞下,又灌了一大口烈酒助兴。
不消片刻,一股热流便从小腹升起,直冲胯下。
尤老头颤巍巍地解开裤腰带,只见那根平日里如霜打茄子般萎靡不振的老肉棒,此刻竟像是充了气一般,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充血。
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挺拔笔直,但这老东西胜在经过岁月的沉淀,表皮粗糙如树皮,布满了紫黑色的青筋和颗粒,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龟头更是大得有些畸形,透着一股子邪性和坚硬。
“好!好!老伙计,今晚可得给老子争口气!把那大侠夫人操得叫爷爷!”
尤老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在那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他从床头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散着诡异香气的油脂,细细涂抹在那根老肉棒上,那是专门用来润滑和催情的“合欢油”。
———
与此同时,主卧之内。
黄蓉刚刚沐浴完毕,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丝绸寝衣坐在床边。那寝衣被水汽熏得微湿,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一身曼妙至极的曲线。
她知道今晚要生什么。
那种即将被一个猥琐老头玷污的恐惧、恶心,与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彻底堕落、想要尝试一切禁忌的渴望,像两股绳索般在她脑海中疯狂拉扯。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尤八领着那佝偻着背的尤老头走了进来。
“夫人,我把老爹带来了。”尤八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老爹虽然年纪大了,但这手上的功夫可是祖传的。让他给夫人松松筋骨,去去乏。”
黄蓉抬眼望去。
只见那尤老头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绸缎褂子(那是尤八特意找来的),却依然遮不住那一身的猥琐气。
他那一双贼眼,自打进门起就没离开过黄蓉的身体,在那丰满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来回扫视,喉咙里还出咕噜噜的吞咽声。
一股混合着老人特有的陈腐气息、劣质酒味以及某种诡异药香的味道,随着老头的靠近而扑面而来。
黄蓉本能地皱了皱眉,胃里一阵翻腾。这……这就是她今晚要服侍的“公公”?这简直就是一坨烂泥、一截枯木!
可就在她想要开口赶人的瞬间,尤八却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挑衅“怎么?夫人这是嫌弃咱爹了?昨晚不是还叫得那么欢,说要孝顺公公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黄蓉那敏感的神经上。
是啊,我是荡妇,是尤家的媳妇……既然是荡妇,哪里还有挑食的资格?越是恶心,越是下贱,不是越能证明我的淫荡吗?
“谁……谁嫌弃了……”黄蓉咬着下唇,强压下那股恶心感,反而在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媚笑,“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
尤老头闻言大喜,像是得了圣旨一般,搓着那双干枯如鸡爪般的手,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嘿嘿,儿媳妇放心,公公这手艺,保准让你舒服上天!”
“夫人这身子骨还是有些紧,得换个姿势才能捏透。”尤八嘿嘿一笑,大手一挥,便将黄蓉如摆弄玩偶般翻了个身。
此时的黄蓉,被迫跪趴在那张铺着锦缎的大床上。
她双膝分开,上半身低伏,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埋在鸳鸯枕中,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高高撅起的下半身。
那件半透明的丝绸寝衣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露出了那两瓣如满月般丰硕圆润、白得晃眼的雪臀。
在烛光的映照下,那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间那处幽秘的风景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一老一少的视线之中。
粉嫩的花穴口因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那处紧致的后庭菊蕾,也在紧张地收缩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
尤老头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美景,那一双浑浊的老眼几乎要瞪出眼眶。他颤巍巍地伸出那双枯树皮般的老手,搭上了那两团软肉。
“啧啧,这屁股,真是个生儿子的好料!又大又圆,捏起来跟面馒头似的!”
尤老头一边赞叹,一边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捏起来。
那干枯的手指虽然没有年轻人有力,却透着一股子阴狠的巧劲,专往那肉缝里钻,指甲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臀沟处刮擦。
“啊……别……好痒……”黄蓉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道。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无助,仿佛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或是用来配种的母兽。
“痒?嘿嘿,公公这就给你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