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城外荒野的一场疯狂后,日子又如流水般平静地淌过了数日。
这几日里,襄阳城内的百姓只道是郭夫人驻颜有术,愈显得年轻娇艳。
那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风情,便是不经意的一瞥,也能叫人骨酥肉麻。
只有黄蓉自己知晓,这副皮囊之下,那颗曾经恪守妇道的心,早已在那夜的荒唐中彻底堕落,再难回头。
《九阴真经》的心法果然神妙无方,那日被尤八那般粗暴地开后庭、甚至内射灌满了肠道,换作寻常妇人怕是三五日都下不得床。
可她不过运功调息了一夜,那红肿撕裂之处便已愈合如初,甚至变得比以往更加紧致敏感。
更令她羞耻的是,身体仿佛对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记忆,每当夜深人静,那处后庭便会隐隐痒空虚,像是在渴望着那根粗硬火热的东西再次填满。
这一日清晨,天色微亮,薄雾笼罩着郭府。
“喝!哈!”
窗外庭院中,传来郭靖练拳时沉稳有力的呼喝声。那拳风破空,虎虎生威,即便隔着窗户也能感受到那股子刚猛无俦的阳刚之气。
黄蓉慵懒地侧卧在榻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藕荷色丝绸寝衣,那一头如云的青丝散乱在枕边。
听着丈夫练武的声音,她本该起身梳洗,去为那个一心为国的男人准备早膳。
可身子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酸软无力,一种晨起特有的燥热顺着小腹蔓延开来。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两只玉足互相摩挲着。
脑海中浮现的并非丈夫那伟岸正气的身影,而是尤八那张猥琐淫邪的脸,还有那根在荒野中把她顶得魂飞魄散的紫黑巨物。
“冤家……”
黄蓉轻咬下唇,有些难耐地翻了个身。
这几日郭靖都在府中,尤八那个滑头似是顾忌着,竟也没有再来夜袭,只偶尔在送茶水时用那种火辣辣的眼神剐她几眼,挠得她心里直痒痒。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那扇连通着后院回廊的侧门,忽地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声。
那声音极轻,若非黄蓉内力深厚,耳力过人,定会以为是风吹动了门扇。但她心头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瞬间涌上心头。
果然,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如狸猫般闪了进来,反手轻轻掩上了门栓。
借着透进屋内的微弱晨光,黄蓉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那一身青衣小帽的打扮,那副贼眉鼠眼却又透着精光的模样,不是那让她日思夜想的刁奴尤八又是谁?
尤八显然也是做足了功课,知道此时正是郭靖练功最为专注之时,只要动静不大,便是天塌下来也惊动不了那位大侠。
他蹑手蹑脚地摸到床边,看着榻上那位美人儿似嗔似喜的眼神,嘿嘿淫笑了一声。
“夫人醒得这般早?小的来给您请安了。”
他嘴上说着请安,身子却极其自然地往床边一坐,那双粗糙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锦被之中,准确无误地捉住了黄蓉那只着了丝绸寝衣的温软娇躯。
那只大手钻进被窝,带着清晨特有的寒气,激得黄蓉浑身一颤。
可那粗糙的掌心刚一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那股寒意便瞬间化作了燎原的欲火。
“你这死奴才……靖哥哥就在外面……你不要命了?”黄蓉压低了嗓音,语气里虽带着几分责备,身子却软绵绵地往尤八怀里靠去,那双桃花眼里哪里有半点怒意,分明全是春情。
尤八嘿嘿一笑,另一只手已极其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正因为郭大侠在外面,小的才更得好好伺候夫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猛地掀开一角,露出那根早已怒冲冠、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那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瞬间在温暖的被窝里弥漫开来。
“来,夫人,帮小的把这早起的火气泄一泄。这几日没尝到夫人的小嘴,小的可是想得紧呢。”
尤八也不给黄蓉拒绝的机会,按着她的香肩便往下压。
黄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外,“喝!哈!”的练拳声依旧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
靖哥哥就在几丈之外的庭院里,只要他稍微停下动作,或者心血来潮推门进来……
那种随时可能被捉奸在床的巨大恐惧感,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可诡异的是,在这极度的紧张中,她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感到口干舌燥,喉咙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顺从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滋……”
当那湿热的龟头顶开她的红唇,滑入口腔的那一刻,黄蓉忍不住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唔……好大……”
她不敢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用舌头极其小心地包裹住那根巨物,用口腔内壁那柔软的软肉去安抚它的暴躁。
尤八惬意地叹了口气,双手插入黄蓉散乱的丝中,开始按着她的脑袋前后耸动。
“夫人的口活是越精湛了……听听,郭大侠这拳打得多有劲儿啊。”尤八故意压低声音,在黄蓉耳边恶意地说道,“他每打一拳,咱们就在这屋里偷偷爽一下。你说,要是他知道他最疼爱的蓉儿,此刻正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个下人的大鸡巴,吃得津津有味……他那一拳会不会直接打在咱们身上?”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让黄蓉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是颤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