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得从三日前的那个午后说起。
彼时,黄蓉正在书房查阅丐帮的账目,尤八借着送点心的由头溜了进来。
一番云雨过后,黄蓉衣衫半褪,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尤八则跪在地上帮她清理腿间的狼藉。
“夫人,这几日虽说玩得痛快,可总觉得差点意思。”尤八一边用那粗糙的手指在黄蓉的花穴口打转,一边试探着说道,“咱们总是躲躲藏藏的,就算是上次在窗边,郭大侠也是隔着窗户。您就不想……离得更近一点?”
黄蓉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更近?还能怎么近?难不成你要我当着他的面脱光了给你操不成?”
“若是真能那样,自然是极好的。”尤八嘿嘿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瓶,放在桌案上,“这是小的特意寻来的‘醉梦散’。只需指甲盖那么一点,放在茶水或汤药里,便能让人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不动。而且这药性温和,醒来后只会觉得神清气爽,绝无半点副作用。”
黄蓉一看那药瓶,脸色顿时变了“你这混账!竟敢打靖哥哥的主意?你是要我给他下迷药?”
她虽然已经堕落,但底线仍在,那是绝对不能伤害郭靖的身体。
“哎哟我的好夫人,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害郭大侠啊。”尤八连忙赔笑,那只手却顺势滑进了黄蓉的亵裤里,精准地掐住了那颗敏感的花核,“这药只是助眠安神的,对习武之人反而有益。小的只是想……若是郭大侠睡得人事不知,咱们就在他旁边,甚至……就在那张大床上,当着他的面快活……那该是何等的滋味?”
他凑近黄蓉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夫人您想啊,那可是您和郭大侠的婚床,是他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若是您躺在那上面,一边看着他熟睡的脸,一边被我这根大鸡巴插进最深处……听着他的呼吸声,感受着我的撞击……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人的刺激,您真的不想试试吗?”
黄蓉听得浑身一颤,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副荒唐又淫靡的画面。
理智告诉她应该严词拒绝,并把这包藏祸心的奴才赶出去。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尤八手指的挑逗下,那处花穴竟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最终,她颤抖着手收下了那个瓶子,眼中闪烁着挣扎与堕落的火光。
———
药效如尤八所言,果然霸道。
郭靖那平日里警醒无比的感官此刻仿佛被封印了一般,即便尤八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身子重重压上床榻,甚至让床板都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他也只是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开一角,露出了那精壮的胸膛,随即又沉沉睡去,鼾声依旧。
尤八见状,眼中的淫光更甚。
他并未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像欣赏一道即将入口的珍馐般,大手一挥,便将黄蓉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雪白中衣彻底剥去。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
三十六岁的黄蓉,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那肌肤经过九阴真经的滋养,白得光,嫩得仿佛掐得出水来。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鸽,并未因生育而有丝毫下垂,反而因为常年的内力滋养而显得愈饱满挺翘,两颗樱桃般鲜红欲滴的乳头此刻正傲然挺立,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散着诱人的奶香。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圆润可爱。
那两胯之间,却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那两瓣肥厚粉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中间那一线幽谷此刻已是水光潋滟,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鸳鸯锦被。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这身皮肉,比那些十几岁的黄花大闺女还要嫩上几分。”尤八一边啧啧赞叹,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丰满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陷,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轻点……你这冤家……”黄蓉娇呼一声,身子如蛇般扭动起来。
尤八嘿嘿一笑,俯下身去,那张阔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红透了的乳头,舌头疯狂搅动吸吮,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湿漉漉的花径之中。
“嗯……哦……好深……手指进去了……”黄蓉难耐地仰起脖颈,双腿大张,本能地想要夹紧那只在体内作乱的大手,却反而将自己送得更深。
“湿成这样,看来夫人这骚穴早就馋了我的大鸡巴了吧?”尤八抬起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黄蓉,恶劣地笑道,“看看你相公,就在旁边躺着呢。要是他知道他这冰清玉洁的好蓉儿,现在正张开大腿求着下人操,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活过来?”
“别……别说他……”黄蓉羞耻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那处花穴却因为这句话而收缩得更加剧烈,“我是个坏女人……呜呜……快给我……我要……”
“要什么?大声点!”尤八猛地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黑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还在一张一翕吐露着爱液的洞口。
“要……要你的大鸡巴……要被你操……啊!”
话音未落,尤八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桩子便带着破竹之势,狠狠地凿进了那娇嫩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深处。
“噗呲——!”
“啊——!!!”
黄蓉出一声高亢而淫荡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浑身剧烈颤抖。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啪!啪!啪!”
尤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极其凶狠,两个硕大的睾丸拍打在黄蓉白嫩的臀瓣上,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哦!好大!好爽!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黄蓉双手死死抓着尤八的肩膀,指甲划出道道血痕。
她在丈夫身边彻底放开了,那叫床声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骚,完全忘记了羞耻,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尽情绽放。
“骚货!叫得这么大声,是想把你相公叫醒了一起干你吗?”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在那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看看你这副欠操的样!屁股扭得这么欢,里面咬得这么紧,简直就是个吸精的妖精!”
“我是骚货……我是妖精……啊……用力……再深一点……把精液都射进来……把郭夫人的肚子搞大……”
在这张象征着贞洁与恩爱的大床上,黄蓉彻底堕落成了一个只知求欢的荡妇。
她看着熟睡的丈夫,心中不仅没有了愧疚,反而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靖哥哥,你看,你的蓉儿正在被别的男人干得喷水呢,这滋味……真是太妙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如同战鼓般密集。尤八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根部那两个囊袋都塞进黄蓉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