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顺着自己的弯刀的幅度,卯之花烈宛如在挥动镰刀一般,矮下身子,侧身一闪,肉浪翻涌之间,倚着两剑相撞的中心为支点,血色的刀刃砍向新垣城的腰腹部。
这一下要是砍实了,新垣城就会被拦腰斩断。
“灵纹秘术,御字秘!”
新垣城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砍,当下就在自己左手手臂处和腰腹部施展了“防御灵纹御字秘”。
随着黑色的纹身涌动,他立刻就选择了单右手持剑,重新挥动着笔直的长剑向着俯身的卯之花烈砍去。
他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早已预见到卯之花烈的攻击。
另外一只手臂挡在了腰腹处,随着弯刀和手臂的接触,哪怕有着防御灵纹,在新垣城和手臂和腰腹间都出现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然而,新垣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反而是一种肾上腺素飙升的亢奋。
新垣城趁机一剑,凶猛的砍在了卯之花烈的左臂上,而后又顺着这一下的力道,运用着瞬步跳开,立刻就和卯之花烈保持了一段距离,动作迅捷如风,仿佛在与死亡赛跑。
看着卯之花烈断掉的左手,以及左脸红肉绽开的伤口,沉浸在血河里的新垣城满意的呵呵一笑,说道“老师,我这一年的闭关没有白费吧,刚才的一剑反击,您还满意不!”
卯之花烈卍解之后施放的血海有着强大到变态的治疗效果,这种治疗无论敌我。
不过也有副作用,因为治疗能力太强,如果被血海碰到没有受伤的身体,就会因为过度治疗而血肉溃烂露出白骨。
不过又因为血海的治疗能力太强,就算只剩白骨也不会死亡,反而会因为治疗而恢复正常,然后继续变成溃烂腐朽,再恢复正常……如此循环往复。
新垣城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自己在血浪中已经恢复的伤口,再次提剑上前,破开血浪,绕着卯之花烈开始了游走起来。
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仿佛在跳着一场危险的舞蹈,每一次移动都充满了计算和预判。
卯之花烈看着新垣城那自信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随即又被战斗的狂热所取代。
她轻声一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舞蹈,活动了一下已经完全恢复已经洁白如玉的左手,就迅调整姿态,准备迎接新垣城的下一轮攻势。
“城,你的进步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卯之花烈的声音在血浪中回荡,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但你还是太年轻了,战斗的智慧和经验,你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积累。”
话音未落,卯之花烈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血浪之中。
血浪在卯之花烈的操控下,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变换着形态,试图将新垣城困入其中。
然而,新垣城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灵活的身法,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血浪的包围。
“城,你的反应度在敏捷灵纹的加持下,确实令人惊叹,但你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掌控吗?”
卯之花烈的声音在血浪中回荡,带着一丝戏谑。
新垣城没有回答,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就在他凝神观察之际,一道血色的剑光突然从左侧袭来。
新垣城反应极快,立刻挥剑格挡。
然而,卯之花烈的身影却在剑光中消失,又在另一个方向出现刺出一剑后,又迅消失,如同鬼魅一般。
突然间,旁边的血浪中再次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纹,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水而出。
新垣城心中一紧,立刻挥剑迎上。
然而,就在他即将与血浪接触的瞬间,一道血色的影子从裂纹中窜出,直扑他的面门。
新垣城反应极快,身形一侧,手中的长剑顺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与那血色影子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