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很严重吗?”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沉了几分。
“夫人说,只有新垣大人知道如何……缓解她的痛苦。”使者意有所指地回答,头垂得更低了。
新垣城转身凑近松本乱菊,微微抬头后,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
一股淡淡的樱花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乱菊常用的洗水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开始向乱菊悄悄布置之后的事情。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乱菊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红,但她仍然强作镇定的点了点头。
新垣城直起身,朝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跟着使者转身离去。
乱菊望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丰满的胸部随着她加重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千镜院家族的宅邸坐落在贵族区最幽静的地带,高大的围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当新垣城踏进那座气派的大门时,一个年轻女子正站在前院的樱花树下等候。
千镜院暮雪,家族现任当家,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有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成熟身体。
她身着淡紫色的和服,腰间的束带紧紧捆缚,更显得胸部高耸得惊人。
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在衣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几乎要将和服的前襟撑破。
“新垣先生。”暮雪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又麻烦你了。”
“这是医者的本分。”新垣城微微颔,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胸前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巨乳。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隐约看见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点。
暮雪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视线,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母亲的房间在这边,请跟我来。”
她转身带路,和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能看见足袋包裹的纤细脚踝。
但新垣城的注意力完全被她那扭动的臀部吸引,那饱满的弧线在腰带的束缚下显得格外诱人,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像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穿过长长的回廊,两人停在一扇精致的推拉门前。
最前方领路的仆人们已经停在门两边,深深鞠躬。
暮雪的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白。
“母亲,”她轻声唤道,“新垣队长来了。”
房间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回应,那声音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虚弱,但新垣城还是听出了其中隐含的急切与渴望。
“新垣队长……请进!”
推开门后,暮雪做出请的动作,声音清冷如冬夜的月光,带着明显的疏离。
新垣城微微颔回礼,目光随即转向床榻上的千镜院夫人。
她躺在层层叠叠的锦被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随时都会香消玉殒。若不是新垣城对她极为了解,几乎也要被这精湛的表演所蒙骗。
“母亲从今晨起就感觉不适,说是旧疾复。”暮雪的声音将新垣城的注意力拉回,“她坚持要请您来诊治。”
新垣城在床榻边跪坐下来,装模作样地执起千镜院夫人的手腕。她的脉搏平稳有力,完全不像外表看起来那般虚弱。
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他感觉到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那若有若无的挑逗让他险些笑出声来。
“情况如何?”
暮雪急切地向前倾身,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新垣城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表情严肃“这是旧疾复的典型症状,虽然看起来凶险,但不会危及生命。只要及时治疗,夫人很快就能康复。”
暮雪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眼中的疑虑仍未完全消散。
“不过,”新垣城话锋一转,神色凝重,“治疗过程中绝不能受到任何打扰。我需要绝对安静私密的环境,一旦治疗被打断,很可能真的会危及生命。”
这番话让暮雪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蹙紧。她看了看床榻上“奄奄一息”的母亲,又看了看年纪与自己相仿的新垣城,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千镜院夫人适时地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双眼。她向女儿伸出手,声音细若游丝。
“暮雪……听医生的……听医生的准没错!出去吧……”
“但是,母亲……”暮雪还想争辩,却被夫人用眼神制止。
“锁好门……”千镜院夫人喘息着说,“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打扰治疗过程……”
这句话中的暗示让新垣城险些破功。
他强忍住笑意,看着暮雪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
最终,对母亲安危的担忧战胜了心中的疑虑,她深深地看了新垣城一眼,缓缓起身。
“我明白了。”
暮雪低声说,行礼后退出房间。
当桧木门被轻轻合上的瞬间,新垣城听到了门外落锁的清脆声响。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新垣城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知道以暮雪的性格,绝不会这么轻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