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城却只是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轻轻伸手抚过乱菊那因汗水而微湿的脸颊。
“除非你能够答应成为我的女人,否则我为什么要向你透露这一切!”
话音刚落,他便轻挥衣袖,撤去了周围的结界,率先走出了狭小的隔间。
“做梦去吧!你不说就算了!我才不会稀罕做你这色小鬼的女人!”
乱菊心中一阵愤慨,低声嘀咕了一句。
她的情绪复杂难明,就在这时,她看见雏森桃正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来,脸上还残留着未曾完全褪去的红晕,显然是刚刚从某种状态下清醒过来。
“做什么女人?咦……乱菊小姐?”雏森桃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刚才究竟在哪里?我怎么一直都没看见你呢?”
乱菊张了张嘴,却现自己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的思绪混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我刚才只是在外面透了透气。”
她勉强挤出一个借口,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自然。
说完,她快步走向洗手台前,试图用冰冷的水流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脸上的表情依旧复杂难解到了极点。
当她抬头看向镜子时,仿佛又看见了自己被新垣城抱在怀中、面对自摸的好友的那一幕。
一股奇异的热流再次从她体内涌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这个该死的男人,究竟对她施了什么邪恶鬼道!
真有那种能让女人投怀送抱的鬼道吗?
……
松本乱菊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十番队宿舍时,夜幕已完全笼罩瀞灵廷。
她反手锁上房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金色的长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空气中还残留着傍晚时分酒屋里的清酒气息。
“银……”
她轻声呢喃,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死霸装的衣领。
那个总是眯着眼微笑的男人,此刻应该正在三番队队舍处理公务吧。
他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几小时前,他从小守护到大的女孩在居酒屋肮脏的卫生间里,被另一个男人夺走了贞洁,而自己却没有拒绝,甚至是主动勾引。
乱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径直走向卫生间。
她拧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双手,然后疯似的搓揉着每一寸肌肤。
乳白色的泡沫在手臂上堆积,她用力过猛以至于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不够……还是洗不干净……”
她喘息着脱下死霸装,任由衣物滑落在地。
镜子里映出的胴体依然姣好,玉峰饱满挺拔,腰肢纤细,但锁骨处明显的吻痕和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痕迹却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伸手抹去镜面上的水汽,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几个小时前生的荒唐事。
当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时,乱菊闭上眼仰起脸。水珠沿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滑落,流过微微颤抖的乳头,最后汇入双腿之间隐隐作痛处。
她探入那片仍然红肿的花园,试图洗去残留的体液与血迹……那是她失去童贞的证明。
“肮脏……太肮脏了……”
乱菊颤抖着抬起双手,看着指尖已经干涸的斑驳痕迹。
那是新垣城在她体内释放时溢出的证据,混合着处子之血的腥甜气息。
她突然感到一阵反胃,猛地扑到马桶边剧烈地呕吐起来,直到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苦涩的胆汁。
她挣扎着站起身,踉跄走到淋浴喷头下,一把拧开了水龙头。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刷掉身上沾染的那个男人的气息。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干净……”
乱菊喃喃自语着,颤抖的手指拧开了沐浴露的盖子,将大量粘稠的液体倒在掌心,然后用力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特别是双腿之间那个私密的地方,她几乎是用指甲狠狠地刮擦着,试图将新垣城留在她体内的痕迹彻底清除。
白皙的肌肤很快就被搓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血痕。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依然机械地重复着清洗的动作。
温热的水汽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镜子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她映在其中的身影。
“为什么……”
她低声质问自己,指甲深深陷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