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莫司煜简单思索之后吓得魂飞魄散,总不能是因为麦明一现在已经不满足于密闭空间中进行的…活动了?
“你在想什么?”麦明一不耐烦地打断他,“酒店隔音不好,我不喜欢总是被打断。”
“哦,那,那我们去哪啊?”莫司煜呆呆的。
“我家,地址周五发你。”麦明一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进律所。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不更,谢谢打赏!!
粉色小羊
发现许多人对他有误解,还是因为去年春节,他作为所里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被推出来做节假日采访。
“麦律师还记得自己执业后接的第一个案子吗?”负责拍摄的行政这样问他。
“记得很清楚,”麦明一点点头,他打算尽量简短地概括,“我主办的第一个案子,其实是我实习期的指导律师给我机会,主动邀请我合作的。”
“真的吗?”行政听完后,表情不可思议。
“为什么不会是真的?”麦明一没有正面回答。
他知道行政为什么不信。
因为自他晋升为高伙并在合伙人季度会议上发言后,满律所都在揣测他的家庭背景与父母情况,将他说得神乎其神,说成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公子。
毕竟在这个拥有绝对二八定律的行业,能做出头的如果不是有傲人背景,就是法律世家。
从来如此,好像就成了真理。
所以,关于他轻微的恋痛情节,唯一知情的人,即莫司煜,大概率也已经形成了他的思维定势。
毕竟众多心理学家和文学作品都是这样勾勒出一个家庭不幸、空虚缺爱的恋痛者的。
但无论是恋痛还是年轻有为,都没有任何隐情。
麦明一在一个普通平凡的家庭出生,有还不错的父母,他是独生子,所以有时是珍贵到可以只需要无忧无虑的宝物,有时也是承载了一切期待的小辈。
他聪明并好学,酒量不错,在职业生涯初期脱颖而出,又承蒙贵人相助,算得上顺风顺水。
真正对钱开始有野心与追求,要追溯到执业第三年,那时父母做生意失败,麦明一把所有积蓄都拿给二老填补窟窿,并由此深刻认识到钱的好处。
有钱并且有更多钱的感觉很好,所以麦明一穷尽一切办法攫取财富。
痛觉同理,既然他已经尝试过并为之迷恋,麦明一就不会…那么简单放过莫司煜。
…虽然莫司煜在床上有点笨手笨脚,但还算好用。
麦明一打开窗户,他给自己点了根烟,在客户零碎唠叨的叙事中往窗外微冷的空气中吐出几个烟圈。
如果不是这个案件标的额有上千万,他不会有耐心深夜听人说一些颠三倒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