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在进入深夜后变得愈狂暴,黑色越野车如同一柄劈开水幕的重剑,驶入了位于浦江沿岸的一座私人官邸。
这里没有丝毫生活的气息,只有近乎冷酷的极简灰白色调。每一件家具的摆放都精准到毫米,空气中弥漫着冷杉与金属混合的清冽。
“下车。”
顾景年推门而入,苏苒赤着脚踩在质地坚硬的冷石地板上。
刚才在车内的那场“心率博弈”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虚脱的亢奋中,她守住了11o的红线,那不仅是数据的胜利,更是她对顾景年秩序的初次献祭。
客厅的灯光感应亮起,苏苒看清了客厅中央跪着的那个身影。
那一瞬,苏苒的呼吸彻底停滞——即便是从不关注娱乐新闻的人,也不可能不认识这张脸。
乔安娜,当代华语乐坛最红的顶级歌星,那个以空灵嗓音横扫各大颁奖礼、被粉丝奉为“神坛缪斯”的女人。
而此时的乔安娜,全身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她那具被无数镜头追逐、被千万粉丝意淫的身体,此刻像羊脂玉一般毫无遮拦地呈现在苏苒面前。
最让苏苒感到视觉冲击的,是乔安娜那处极其私密的阴部——那里被处理得寸草不生,修剪得异常光洁平滑,粉嫩的阴唇在冷色灯光下微微张合,泛着一种由于过度开而产生的、近乎透明的润泽。
这种彻底的剥光与剔除,意味着她连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原始遮羞布都被剥夺了,成了一个完美的、任由主宰者调试的昂贵乐器。
她颈际扣着一个暗金色的金属项圈,一根细长的金色链条向上延伸。
而在她挺翘的臀缝间,一根雪白的狐狸尾巴正随着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战栗微微晃动,那个粗大的塞子显然在不断搅动着她的内里。
“主人,您回来了。”乔安娜开口了,那副足以让万人疯狂的嗓子,此刻却出了卑微到泥土里的颤音,“安娜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跪迎了一小时十七分钟。请……请主人校准。”
苏苒僵在原地。这种直观的、由于顶级偶像跌落神坛而产生的视觉冲击,让她作为一个“名门才女”的残余自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灵犀’数据的物欲模型。”顾景年坐在单人主位上,漫不经心地从扶手箱拿出一支细长的黑色软鞭。
“安娜是纯粹的资源导向。在舞台上,她是千万人的神;在这里,她只是我手中最昂贵的一件声乐器,或者说,一个装了尾巴的泄欲器。”
顾景年伸出脚,黑色的尖头皮鞋轻挑起乔安娜的下巴。
乔安娜顺从地仰起头,眼神中没有沈清霜那种道德挣扎,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被彻底开后的狂热。
“苏苒,你觉得你和她,谁更接近‘完美’?”
她只是个被填满的器皿,苏苒在心里对自己说,而我,是能读懂他逻辑的灵魂。
“她只是被本能支配的动物,而我是您的思想执行者。”苏苒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思想?”顾景年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乔安娜,“安娜,告诉这位新来的苏小姐,在我的秩序里,你的思想值多少钱?”
“思想是干扰频率的杂质,主人。”乔安娜的声音低沉却熟练,她转过头,挑衅地看了一眼苏苒。
那种眼神里带着一种顶级圈内人的轻蔑,仿佛在说你现在清高,一会儿跪下的时候,你会比我更下贱。
苏苒看着这位被无数人仰望的歌星,此时正因为顾景年的皮鞋触碰而露出近乎渴求的表情。一种荒谬的、带着病态的胜负欲在苏苒胸腔里炸开。
“今晚是你的‘深度重塑’,苏苒。”顾景年站起身,软鞭的末梢划过苏苒风衣内的锁骨,“我会让安娜带你进入第二阶段——生理服从。我要你看着她如何被校准,然后,你要做得比她更像一个‘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