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砚魂不守舍地被孟津喂下一杯睡前的牛奶,紧接着又被推着去洗漱。
刷牙时,他哈欠连天,泪眼模糊,眼皮子涩了起来,便加快手上的速度,再次回到房间时,只想赶紧睡觉。
“我们还是分两床被子吧。”孟雪砚半眯着眼,又找过来一床被子,没给孟津任何反应的机会,盖着被子倒头就睡。
不到两分钟,呼吸便平稳起来。
孟津还是保持着原来那个姿势,他微微侧目就看到孟雪砚的睡颜,头发凌乱,只露出小半张脸出来,看起来格外乖巧。
还是睡着比较可爱呢,宝宝。
白天孟雪砚接二连三的拒绝,让他在牛奶里不受控制地多加了些助眠药,是什么时候开始加的呢?大致是得知自己的心思,而雪砚被杨乐生追求时。
药是专门配的,几乎没有副作用,也不会有成瘾性,用着很安心,只有他在无法忍受心里欲望的时候才会用,最近用得越来越频繁了。
孟津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地将人抱在怀里,手指掐着雪砚柔软的脸颊,破势他张开嘴,露出内里的鲜红。
手指放在其中搅弄,直至津液不受控制地留下来也不肯停手,他喃喃自语,凑在孟雪砚的耳边,“宝宝,你最近好不乖哦。”
“我只是想让你逐渐爱上我,这次是正确的流程,不要逼我好吗?我很疯的。”
左手大拇指按住唇瓣蹂躏,右手指腹夹住柔软的舌尖拨动,不知过了多久这才松开手,替换上去的是他的唇瓣。
许是因为剂量多,他这次也敢放开手,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小意,尤其猛烈,不容半点拒绝。
因为是助眠药,人还是有意识的,还是会有反应的,只不过是睡着了。
当感受到自己的舌尖被触碰时,孟津眼眸一沉,好似是身下人在给他的回应,瞬时形势更加激烈,后果就是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唇瓣,在孟雪砚的嘴角留下个不仔细观察就看不到的齿痕,像是打上了自己的标记一样。
这个认知想让他再次加深,最好永远都留在那里,可理智告诉他,不行,会被发现的,今天雪砚就不知道听了谁的话,要疏远自己。
半晌,他将人翻个面,使得趴在床上后,直接掀开了雪砚的睡衣,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上面还缀着两个若隐若现的腰窝。
孟津顺着脊骨一路向下,红痕遍布,在后面留下印记的话,就不会被发现吧,这狠狠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心中的怒火熄灭下去,一下子折腾到后半夜才拥着人睡觉。
孟雪砚醒来的时候,入目就是孟津的胸膛,他蹙起眉头,明明昨天是两个被窝,怎么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动作太大,孟津也跟着醒了,染着沙哑的嗓音响起,“说好的分两个被窝,也不知道是谁非要挤进我怀里。”
这他还真没有底气反驳,他睡觉确实不老实,喜欢抱东西,“下次就直接把我推开好了。”
孟津瞥他,“根本推不动。”
孟雪砚:“……”
他一脸郁闷地去了洗手间,无意识地抬眸,便眼尖地看到嘴角的痕迹,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呢?
孟雪砚沉下了脸,心中不平——
作者有话说:跑路跑路马上接上头了啊啊啊啊终于快写到了!!
第49章
小小的一个红痕,印在唇角,不管是自己咬的还是孟津…亲的,他都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孟雪砚请了一天假,去租房的中介公司看了看,完事之后,又约了陈清禾。
现在陈清禾和孟清野住在一起,是孟家给买的房子,距离他哥哥的工作的地方很近。
从中介里面出来,已经是下午了,没有找到合适的房间,他喜欢的,但价格又负担不起,不过他也没打算直接定下来。
“怎么想找房子了?”陈清禾把炒好的菜从出厨房里端出来,问着跟在他身后的孟雪砚,“不粘着你孟津哥了?”
“才有没黏他!”孟雪砚把粥放在桌上,心里别扭不已,眼尾下垂,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陈清禾发现了不对劲,他坐在孟雪砚的对面,目光紧紧地看着他的面部表情,虽然是疑问句,但说出来很笃定,“你和孟津吵架了?”
孟雪砚的眸光垂落在面前的南瓜粥上,用勺子慢慢地搅动着,这些事情他自己说说都难以启齿,更何况对自己的亲哥哥说呢,根本张不开口,“没有,只是想一个人住了,而且比较自由。”
见弟弟不想说,陈清禾也没有多问,他点了点头,指了指靠近客厅的那间门,“雪砚可以先住那个房间,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后再搬出去也不迟。”
“好,孟清野他同意吗?”孟雪砚想到那天晚上的场景,就起了层鸡皮疙瘩,“感觉他很…怪怪的。”
陈清禾僵硬了一瞬,脸色很快就恢复自然,“还轮不到他说不同意。”
得到了大哥的保证,孟雪砚趁着孟津还没下班回来,立马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打包,搬了过了来,连电话都没打,只留下张小纸条。
【哥哥,我去清禾家里住一段时间。】
等孟津回到家面对的就是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丝毫人气儿,他连灯都没有开,直径推开主卧的门,熟悉的玩偶也没有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时,看到了贴着门上的纸张,借着外面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半晌,孟津斜靠在门边,单手去松领带和扣子,眉眼冷漠,漫不经心地思索着,为什么要离开?回想这两天的孟雪砚,早就不对劲了。
能让雪砚性格大变,躲避着自己,原因肯定出在自己身上,从那天晚上,再结合自己所做的事,原因只有一种可能,雪砚他知道了。
这个想法越上脑海,他从喉咙间发出笑声,用手背遮挡住了眼睛,知道了也好,不用再装下去了。
孟津将手中的纸条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内,没有第一时间去打电话质问人,而且他自认为给足了雪砚整理情绪的时间。
中间隔了两天,这才给人打去电话,两天已经是他能忍耐的极限了,“雪砚,什么时候回来?”
孟雪砚刚搬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打电话被捉走的打算,他战战兢兢地过了一天,当看到这通电话时,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他抿了抿嘴唇,组织好语言,“我不回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