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砚将药片磨成粉末状,眼眸低垂,陷入沉思,怎么才能让孟津毫无察觉地吃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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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和继兄的新婚夜》
文案:
“你是什么?”
“我叫李多。”
“不,李多只是你的代名词,实际上你是裴惑的小狗,知道吗?””知、知道了。”
“小狗过来。”
裴惑讨厌后妈,连带着讨厌后妈带来的便宜哥哥李多,呵,想做他裴惑的哥哥?下辈子吧!做他的小狗还差不多。
他仗着李多不敢告状,让他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李多是裴惑的小狗”。
可后来,学狗叫的,戴着刻有李多名字项圈的竟是他自己,他主动把牵引绳放在李多手里,而李多只是摇摇头,不肯接。
李多死在了18岁,再次睁眼竟然重生到了五年后,他占用了别人的身体,而这天貌似刚好是原主和他主…裴惑的新婚夜。
当再次看到裴惑时,他想问问裴惑,这辈子他可以不当小狗了吗?他想当哥哥。
是你说的呀,要当哥哥,等下辈子吧。
他还没来得及问,裴惑便掐着他的脖子,怒吼道:“恶心!再像也不是他!”
“滚开!”
李多后知后觉,他和裴惑都被下药了。
第二天,他拖着沉重的身体,来到镜子前,愣了神,这张脸和前世的自己真像,所以裴惑口中的“他”是…?
●年下伪骨丨恶劣疯犬×温吞迟钝
●狗血,但两个小苦瓜相互救赎【划重点】
●双洁,原主也是受,原因正文会解释
第26章
被限制在家里的生活并不枯燥,外面的院子很大,有各种各样的室外活动,除了室外,室内也很多,但孟雪砚去的最多的就是运动室和图书室。
学习和锻炼身体之余,他又捡起了之前写日记的习惯,当然写日记是瞒着孟津来的,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瞒得住。
毕竟他总觉得不管在哪里都有孟津安插的摄像头或者是录音机,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孟津所掌控。
最近几天孟津早出晚归,他们两个基本上没怎么碰面,孟雪砚乐得自在,白天学习锻炼,晚上抱着粘糕睡觉。
这天他从锻炼室出来,先去泡了热水澡,湿润滴水的头发被他随意撂在后面,露出凌冽的眉眼,不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清冷感距离感让人不敢靠近。
他拿着毛巾擦拭着发丝,看粘糕颠颠地跟在后面,心中发软,蹲下身子揉了揉它,粘糕也是他现在唯一的慰藉了。
“叩叩——”
敲门声打破房间的温馨氛围,孟雪砚几乎是瞬间嘴角紧绷,眉眼更加冷淡,就连发丝的水珠滴在眼皮上都没有动。
“先生。”
是管家的声音,不是孟津,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粘糕的小脑袋,起身走向门口。
管家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感受了家里这两位剑拔弩张的氛围,但孟先生今天喝醉了,坐在车里不肯出来,只要“雪砚”,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无奈地阐述事实。
孟雪砚闻言,冷笑一声,攥紧手指,紧绷的声线响起,“既然不出来,那就在车上过夜。”
“我和他进水不犯河水,不用再来找我,我不会下去的。”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关上了门,不给管家任何说话的机会。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管家无法,这条路走不通,只好再叫上两个保镖,继续劝车里的人。
这边的温度早就零下,这种天气,要是醉酒躺在外面过夜,后果不敢想象。
孟雪砚关上门之后,继续坐在地上喂粘糕零食,只到粘糕将小饼干吃完,舔上他的手指时,他这才回过神。
在房间里丝毫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不知道孟津到底回没回房间,想到这孟雪砚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直径走到窗边,只见楼下的轿车门大开,保镖们无措地站在一旁。
看着这个场景,孟雪砚要气死了,怒气直冲天灵盖,孟津他就是故意的!就这样用自己的身体来和他置气,要让他提心吊胆,不上不下,这样就感受了,就达到了目的了对吗?
这次的饭会上,并没有人来劝酒,是他自己想喝酒,想要借酒消愁,可结果却是举杯消愁愁更愁。
来到家之后,便让司机先回去了,自己开着窗,吹着冷风,想要吹散身上的酒气。
他半靠在车椅背上,目光不那么清楚地看着二楼上的灯光,指尖的烟自然地燃烧着,直到烧到自己的手指,这才收回目光,自嘲一笑,在车里过夜又如何呢,至少片刻还能通过窗户看到孟雪砚的身影。
当管家去找雪砚时,他没有阻止,是不是…会下来找他呢,是不是…也会有一点在意呢。
可只一小会儿,管家就带着保镖过来了,孟津嘴角带着丝丝苦笑,摆了摆手,让他们回去,“我等会自己回去。”
管家闻到孟先生身上浓重的酒味,不敢离开,只好让保镖先回去,又命令佣人拿来毯子。
而就在佣人拿着毯子回来的时候,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不是孟小先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