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牢房。
胡民之还没到里面牢房,他就听见了那道士在嗷嗷乱叫,烦人的很。
牢房内,蔺铭翰得到消息先一步带大夫到牢里给老道士看病。
毕竟是假药案的犯人,这要是不清不楚的没了,这条线是要断的。
老道士窝在牢里的角落一下捂着额头喊头疼,一下肚子疼,一张脸苍白的不像话。
“他这是怎么了?”
蔺铭翰摇头,“不清楚,我来时就已经这样的,看上去情况很严重。你那边如何?”
胡民之低声将罗岭的话尽数告知,蔺铭翰双眸微眯。
胡民之:“假药案一出现,我们肯定会查,想用这个吸引我们的注意,你觉得可能是什么?”
蔺铭翰:“不是想要请君入瓮,就是想要掩耳盗铃。”
至于请谁入,盗哪的铃?
这件事怕是只有查下去才能知道。
“公子!公子!公子!”
来人是李闽,他行色匆匆,看上去有非常要紧的事。
蔺铭翰:“怎么了?可是大夫她们那边有什么事?”
在来牢房这里查看绪老道士前,蔺铭翰就知道席屿和许知知两位大夫来找他的事。
“大夫?什么大夫?”胡民之不解。
李闽和蔺铭翰在说悄悄话,胡民之的视线再次回到了那绪老道士身上,等回头看向蔺铭翰,发现他板着一张脸。
“怎么……”
“走。”
话还没有问完,蔺铭翰直接上手拉着胡民之就往外走,将李闽留在了牢房等大夫的诊断结果。
“哎哎哎,你干嘛?”
蔺铭翰拉胡民之让他有些猝不及防,险些脚下打结,抬头看向蔺铭翰的脸,又回头看了一眼李闽。
像是出来什么大事……
离开牢房,避开了人多眼杂,蔺铭翰才敢将消息告诉了胡民之。
“就上次你见到的许大夫,他们这次来城里,半途在郊外遇见了一个中刀十分严重的小孩,那个小孩来自安济坊,孩子一直在说‘安济坊,有内鬼,有天花’,许大夫他们不确定这事情的真实性,特地来衙门找我们,这件事我能力有限,需要你出手帮忙。”
天花?
这偏远之地,为何会出现在天花?
胡民之震惊。
下一秒,胡民之想起了罗岭的话。
“被抓也好,没被抓也好,目的都一样。”
“不是请君入瓮,就是掩耳盗铃。”
不得不说,这计谋若不出意外,胜算很大
“事情就是这样,许挚寒他们已经带着人回去医院了,那孩子伤的很重,不清楚能不能坚持到医院。”
卓奕将今日的事情说清楚,席屿和许知知才明白了其中缘由。
“你们确定一定是天花?那个孩子身上有吗?”
“就是不清楚,蔡老觉得一个孩子的话不能全信,但是他觉得安济坊有问题可能性极大,我们没办法去搞清楚,只能先找官府的人,胡民之我们不熟,说不准也不信任我们,所以只能先找胡蔺。”
胡蔺知道他们,必然也会信任她们,由他去和官府的人说这件事,可行性更大。
席屿听见‘胡蔺’二字,眼神中一闪而过别的情绪。
“人来了。”席屿示意二人往后看,蔺铭翰和胡民之并肩而来。
“秦琪,你们先出去,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单独聊聊。”
许知知叫走了秦琪和苏紫,在一切还没有定论的时候,还是不要先给其他人再制造恐慌了。
胡民之没有坐,视线在几位女大夫脸上扫视了一圈。
“大夫。”蔺铭翰朝几人抱拳,给她们介绍胡民之。
这次的事情是需要官府出面,胡民之必须来,席屿等人并没有什么太多意外。
卓奕单刀直入,“胡大人,事情我已经大致告诉胡蔺了,我们现在不能确定安济坊是不是有天花,需要去看看,但是我们身份尴尬,需要你们帮忙?如果情况严重,安济坊需要围起来。”
“内鬼是谁?”
“不知道。”
“那孩子受伤的孩子如何断定就是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