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羡慕啊!
明明不是师徒,但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医院的人都能感觉到,二蛋最喜欢的就是许挚寒。
“坐好,小心摔倒。”许挚寒伸手将二蛋拉坐回位置上坐好,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的清醒一些。
“许医生,你头疼吗?是不是没睡好?”
“没有,还好。”
欧阳林撑着脑袋在看惜字如金的许挚寒,调侃道:“二蛋,你欧阳大哥也困,要不你也帮我挡挡?”
“欧阳大哥,我不会去掀帘子的,不过欧阳大哥,你看上去很精神啊?”二蛋转头看向困意未消的许挚寒,“许医生,你要不再睡一会?”
“不了。”许挚寒笑,“我们现在到哪里?”
“我刚刚看了一下,应该还要半个时辰。”
欧阳林:
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邓梵,你怎么带着老龚一起来,正好也可以跟着学习学习不是?”
看戏的邓梵被拉入圈,邓梵无奈:“欧阳,龚大夫是村里唯一的大夫,他决定做什么我怎么能决定。”
“别人好歹都跟你行拜师礼,你不打算收个徒弟?”
“你可别乱说。人家现在也算是蔡老的学生。”
“啊???”欧阳林不解,“这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们下山这两天吧,我是骨科的,我所学的内容他并不多有过多涉及,我已经将人推到蔡老手上了。”
在归途医院的这些时间,龚岭一有空就找邓梵询问医学相关的内容,锲而不舍的要拜他为师,邓梵推都推不掉,只能找几本中医书给他,并把蔡老推了出去。
邓梵更多是涉及单一的骨科内容,涉及其他内科的中医知识并不像蔡老这位内科医生一般精通,蔡老被龚岭的真诚所感动,打算教他一段时间看看情况。
这次龚岭没有来,更多的原因是蔡老给他布置了作业,今天暂时抽不开身。
“我看龚岭挺好学的,你们觉得能不能成为亲传啊?”邓梵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医生笑意附和。
徐临明:“可能吧。”
海七,跟着邓梵一道出来的医生,在曾经在军区医院的普外科,也是在连轴转了时休息后一觉到了归途医院。
这次一同下山的有八位医生,中医院的唯一的两位医生蔡凡银和邓梵都下山了,山下的情况若不及时解决,归途医院也很难继续发展起来。
许挚寒这次回去就是和医院同事商量,如今下山有系统的保护,医院大多数人一致同意由中医院蔡老带队,好好帮一帮青浔城,看看能不能解决城里频发的腹痛病。
“我觉得吧,应该”欧阳林还没有说完,马车突然停下,几人身体下意识向前倾斜,许挚寒伸手拉住差点没坐稳的二蛋。他好奇看了过去,“到城里了吗?”
刚刚不是说还要一个小时吗?
马车外,林大的声音似乎十分紧张。“大夫们,前面倒了一个人。”
欧阳林掀开帘子,看见了路边一处大树底下一个倒着的人影,若不是林大指了方向,他还真没有注意到。
林正跳下马车跑了过去,蹲下身子,随后起身慌忙朝他们招手,“大夫,他还有呼吸,他伤的好重!!!”
“这还没进城就遇见病人,我们这运气也没谁了。”
徐临明叹,跟着同伴一起下车。
等走近,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把短刀直直插在了这个孩子的胸口,还是心口的位置,插刀的估计是要这孩子的命啊!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仇家吗?”欧阳林倒吸一口冷气,“下手这么狠?!”
徐临明:“希望这孩子福大命大。”
海七最先到,接过李钟立递来的手套,拿起听诊器准备听一下,一只带血的手抓住了他,他的力气很小,只是虚虚的抓住的。
“小朋友,你是不是要说什么?你可得精神点,哥哥姐姐会尽力救你。”
李钟立拿着血压计给孩子量血压,注意到孩子半张的眼睛,苍白的唇一张一合,似乎要说什么。李钟立弯腰,耳朵靠近孩子的嘴巴,试图听清他说什么。
“安安济安济坊。”
李钟立不解,安济坊是什么地方?
“有有天花”
李钟立瞳孔地震。
“血压多少?”
“先别说话,林大,你们先别过来!”
海七刚开口,李钟立伸手焦急地打断海七的话,并且制止准备来看情况的林大和蔡老几人。
李钟立语气十分严肃,“小朋友,你说的真的?你确定?”
李钟立怕听错,继续弯腰靠近他唇边。
“速告官府内鬼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