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老应该知道采药人吧,我以前就是采药人,但是后来因为手受伤了。”石头举起左手给蔡老说,“就是这只手,我干的活有时候是要在悬崖峭壁上的,那次手划受了重伤,当时医治我的大夫说,我以后都不能从事提重物了,所以我也只能放弃继续当采药人。”
蔡老愣怔。
这怎么和他从小许那听到的话不一样呢?
“那你儿子为什么不来看你了?”蔡老继续问。
似乎说起这件事,石头空闲的手锤床,满脸愤恨:“都是那该死的邻居,他家闺女拐跑了我儿子,还时常带着他们到处跑,趁我不在带着我儿子和儿媳妇跑了,你说他去追他的人,凭什么带我儿子和儿媳妇跑了?”
据石头描述,那个邻居和石头同为采药人。
多年前,那邻居意外得知年少时喜欢的姑娘远嫁了,之后这些年他就时不时会出一趟远门,而这次不知是什么原因将近一年没回,期间,他和合作的药铺交接事情,还是拜托石头去做的。
直到后来石头半途出了些问题,倒在了安济坊外,被何起救了。
“不是,他邻居去追自己白月光,为什么要带着他儿子和他闺女?”
听完故事的邓梵十分不解,试图让这个故事合理化。
“该不会是他听说白月光和离了,闺女是和白月光在一起时生的吧?”
想用闺女去去挽回白月光,让他们离婚?!
“他邻居单相思,他因狗认识了人家姑娘,后来别人姑娘才远嫁了。”蔡老解释,“那个同为采药人的邻居,就是小许说的另一个采药人,思途。”
“这个世界真小。”邓梵想想也觉得合理,“毕竟都是采药人,可以理解等等!”
因为狗认识了人家姑娘?!
“所以石头说的儿子是一条狗啊?”
蔡老点头,“是,在此之前,石头的愿望就是再见他儿子一面,据说何起当时已经给人送了信,按照他推测,应该也快回来了。”
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想找的人就这样都出来了呢。
“现在将消息告诉小许,让官府的人查一查。”
蔡老伸手,一只白鸽展翅而来,落在了他的手臂,黑瞳静静盯着蔡老,一字一句接收着他的话。
——
今日一早,秦琪带着席屿几人来到了一间还未正式使用的空铺子。
“大夫,这里是我姐准备开的布料分店,后面还未建好,不过也符合各位大夫的要求了。”
后日,欧阳林会带着部分医院器械和药材下山,秦府不好安置,需要找铺子,方便运输和储存,同时也可以暂时作为青浔城内的归途医院小诊所。
许知知指了指不远处,“到时候我们再找人立个牌子,做一个临时诊所。”
“这的卫生到时候我们再弄一弄。”席屿提议。
李钟立同意:“再搞几张桌子,这个进门这个位置就暂时安排成分诊台吧。”
这个任务和其他任务同时进行,其中时间最长的长达三月,医院成员一致认为需要建立一个临时居所。
这个问题本来交给的是官府,他们帮助胡民之解决安济坊和青浔城之事,他为我们提供所需。
秦姣选的这个铺子,席屿她们只付了租金,等药材之事解决,所得费用应该足以医生们买下这个屋子。
席屿拿着纸笔将大致布局画下,准备接下来归途医院的临时诊所的筹备,打算入乡随俗,就叫归途医馆。
“你说到时候我们要不就穿白大褂吧。”
“也行。”
“反正急诊的库存衣服多的很。”
等几人聊完,等跟着秦姣的府上,几人刚下马车,就在门口看见了熟人。
来人是卓奕和欧阳修,以及其他同事共7人,消化内科、检验科、普外科、检验科、药房等等。
李钟立笑着走上阶梯,“历主任,你们来的可真快。”
“听你们说到了鱼鳞病患者,想着早一点来看看。”
说话的是一位女医生,她是披肩发,短头发被蓝色布巾包裹,像一个朴素美丽的乡村姑娘,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但是她已经四十又四了,十分注意保养。
她就是此次特地下山看病的皮肤科副主任医生——历栖。
这次几人下山,除了历栖主任是来看病人的,其他人是为了和官府一起收集青浔城水源和食物检验,以及青浔城小诊所帮忙的。
“病人等一下我让人去通知病人,下午去医馆找我们。”
“找到地了?我们还以为要找个几天呢。”
“是秦姣推荐的,我们付了押金,等以后有诊金了,再付全。”
午后休息结束,医院成员们再次前往早上的为使用的小行诊所,将早上的意见与同伴们讲,准备将屋内结构继续完善起来。
历栖:“上面找木匠做成单独的隔板,分一分科室,找几个科室坐诊。”
许挚寒:“隔板要不算了?费时费力,到时候就拉个帘子算了。”
“踏踏——”
“历主任,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