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这些都是这么弄的啊?”席屿拿出纸笔,“会写字吗?小朋友?”
小孩子盯着席屿,低头有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纸笔,结果纸笔写下一行字——
“神仙姐姐。”徐临明翻译孩子写下的字,“我没事,请救我的叔叔。”
【叮——】
【检测到有患者即将抵达,请各位医护人员前往救治。】
“席医生!”
随着系统提示音结束,外面就传来了东篱的由近及远的喊叫声,看起来他很急切。
再次推着平车出去的席屿,看见的是东篱和另一个乞丐装扮的男子拖着一个黑衣男子走进医院。
“席大夫,有没有结实的绳子?”东篱将黑衣男子放倒,“实在不好意思大夫,他看见医院就一直往这跑,我只能和这个人先把他捆了带进来。”
黑衣人被扯下头巾,露出青紫的脸,可见下手之人的轻重。
席屿正以为系统提示要救的人是这个黑衣人,东篱继续说:“席医生,旁边这哥们手臂被划了个大口子,一直在流血,麻烦你处理一下,他是我们很重要的证人。”
席屿点头,示意旁边乞丐装的人跟他进医院,刚刚进医院,哑巴男孩从急诊冲出来和乞丐装的男子紧紧抱在一起。
“小主人”
“先处理伤,再叙旧。”席屿拉开两人,看见了刚好拉着冬礼回急诊的李钟立。
李钟立看见那个乞丐装的病人,咬牙切齿:“以后要给徐临明那张嘴缝上。”
“什么情况?”
“胫腓骨骨折。”
“骨科今天没人值班吧?”
“没,我已经打电话叫人了。”
李钟立安顿找冬礼,席屿已经问完基本情况,受伤的叫河契,哑巴男孩叫楚锦。
清创室,席屿正在给河契打麻药,东篱敲门走了进来。
“大夫,他怎么样?”
河契除了右上臂和下臂有两道比较深的口子,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医生发现他的身上有不少伤疤,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是前不久的新伤。
席屿说完问东篱的情况,她还记得刚刚东篱说,这是证人。
哑巴孩子,被人追杀。
席屿最先想到的就是前段时间许挚寒和欧阳林遇见的那件事。
“大夫,这件事有些复杂,我一时也说不清楚。”东篱表情严肃,继续说:“大夫,你们可以现在立刻飞鸽传书告诉许医生,让他们通知少将军马上过来吗?”
此刻已经日落西山,天色已经有暗沉之势,东篱的表情可见猜到他遇见的这件事很棘手。
对视一眼,李钟立放下手中的活,摘下手套离开了清创室。
缝合结束,席屿正准备起身,刚刚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楚锦伸手拉住了她的白大褂。
席屿摘下手套扔进感染性垃圾桶,蹲下身子温柔询问楚锦。
“怎么了,小朋友?”
楚锦用手势比划着,但是席屿看不懂。
“他想问,你的席医生?”一旁的河契轻声询问,“是大夫的意思,对吗?”
席屿点了点头。
楚锦继续比划,河契继续说。
“医院是归途医馆,对吗?”
“是。”席屿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回答了。
河契肉眼可见地激动,转头看向楚锦,说;“小主子。”
席屿两只手悬空在胸前,她看着楚锦蹲下将他一直护在怀里的宝贝包裹打开,拿出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本没有封面,破旧的书。
纸因为年代早已被风干泛黄,有一种一碰就碎的既视感。
席屿看着楚锦递来的盒子,疑惑地看向他,“给我?”
楚锦用力地点了点头。
席屿起身洗手又擦干,然后才疑惑地接过楚锦递来的盒子,拿出那本破旧的书,此时她才发现,这本书只有一半,还是残页。
“这是什么?”
“多年前一位大夫的旧书,是楚家的传家之物。”
传家宝啊?
徐临明凑上前去看,他本想做个翻译。
当席屿小心地翻开一页,里面的内容让二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