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讨厌与这样说话的人。
当初那个老头也这样,如今他这徒孙也这样。
替人解卦就解卦。
你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就没了,这和没解有啥两样?
与赖国师分道扬镳回到镇国公府会,蔺铭翰出现将叠好的纸再度摊开,将文中内容抄写下在信中,准备叠好派人送往青浔城。
“少将军。”李闽快步而来,语气急切,又带着些许兴奋。
“何事?”
“将军回来了。”
蔺铭翰拿笔的手微顿,沉默起身,大步往外走,明眼人看得出他疾步下的关切。
因为曾经一些旧事,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处于冰点。
在蔺铭翰离京后,父子而人常有书信往来,但都是关于京都城与青浔城的相关事宜。
后来蔺将军蔺渊漆受陛下旨意前往北疆,因北疆邻国时有矛盾,需要蔺将军前往镇守交涉。
北疆未起战事,但蔺渊漆无故旧疾发作险些丢了性命。
谁能料想到,蔺氏一族在边塞镇守,京城的五皇子就对镇国公府下了手,而陛下一怒之下查封镇国公府,却严禁消息传到北疆蔺渊漆的耳中。
新帝登基后,蔺渊漆得知蔺老将军离世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中间不曾多停留片刻。
蔺渊漆身上的寒铁铠甲还携着秋日的寒。
他站立在镇国公府的门前,与三月前记忆中的样子仿佛过了数十年。
“爹……”
曾经的每每盼他归家的孩子已成长为大人,他步履匆匆,与自己遥遥一望。
恍若几年前,他的父亲双手持拐,含笑看他归家。
只可惜,蔺老将军头七已过,棺已入土,镇国公府只有梁上悬起的未被完全撤去的白布被风飘动摆了摆。
……
“哈哈。”
“嘻嘻。”
“嘻嘻。”
“嘻嘻。”
“嘟~”
席屿朝小女孩鼓起腮帮子,在座椅上的小女孩双手就看着席屿‘嘿嘿’傻笑。
“小丫丫~”
“嘻嘻。”
席屿学着孩子笑,孩子同样做出“嘻嘻”的表情,手中的娃娃也不要了,朝席屿张开自己的两只小手手。
“要抱抱啊?”席屿语气傲娇,“不给抱你。”
小娃娃似乎听懂了席屿的话,两只小手还悬在空中,两只眨巴眨巴的眼睛泪光闪烁,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席屿继续说,手指了指旁边的林正,“让林正叔叔抱你。”
林正听了席屿的话,上手将孩子抱起。
下一秒。
“哇呜呜呜呜……”
小孩子哭了,半个身子扭到旁边,似乎十分抗拒林正的怀抱。
林正叹了一口气,求助的目光望向席屿。
“席医生,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一抱丫丫她就哭。”
丫丫,董尹的女儿。
今天董家兄妹来和蒋主任聊对外食堂的使用的规定,丫丫也被兄妹二人带了上来,但是后面因为开会无暇分心,董琅便抓到了路过的林正拜托他帮忙带一会丫丫。
结果丫丫非常抗拒林正的抱抱,无奈的他只能再次求助席屿。
今天席屿没有值班,正悠闲地和许知知在操场聊天,而操场上的卓奕正骑着自行车,后面是欧阳林在帮忙把着自行车的后座,防止自行车侧翻。
卓奕不会骑自行车,她决定今天找时间练上一练,特地拜托欧阳林先帮她把着后面,找找平衡感。
“哈哈哈哈……”
许知知和席屿都被丫丫的样子逗笑了。
席屿伸出双手从林正手中接过丫丫,脸上笑意不减,“肯定是你曾经抱她把她抱疼了,现在小孩子记仇了,不让你抱了。”
当初在董家的时候,席屿有提醒过林正抱孩子的姿势。
林正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