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外科和皮肤科隔着中间悬空的走廊遥遥相望,海七坐在门诊的座椅挪了挪方向,他抬头看见了远处模糊的人影似乎在跟他招手。
手机页面还停留在二人的私聊内容上。
【哥的深情无人不知:改了。】
【爷的爱情远近闻名:打赌呢,改不了~】
【智者不入爱河:喔。】
【你不是智者:嗯。】
【洮洮逃不掉:?】
【梨梨离不开:一个星期内,你改我也要改~(〃?〃)】
【洮洮逃不掉:谁?】
【梨梨离不开:许哥(举报)。】
不到一天时间,有人医护人员无聊翻阅群内昵称发现——
【智者不入爱河(骨外许挚寒)】
【爱会长出血肉(胸外科海七)】
【你们不是智者(烧伤科方麒)】
昵称愣是给三人玩出花来了。
……
一辆马车停靠在一处落脚地。
火光摇曳,一女子两腿岔开,手肘抵着膝盖,坐姿豪放,她用长树枝在火堆上戳了两下,然后将串了饼的树枝放在火上烤热。
她目光望着火堆,不知在想着什么。
“姐。”
马车上下来一人,她穿着裙子,高挑的身子,手臂瘦弱,但该长的地方是倒是一点也没落下。
“感觉怎么样?这件衣服可是我特地给你做的。”覃糖看着妹妹缓步走来的模样,眉眼弯弯。
覃洋瘪了瘪嘴,声音柔柔地说:“我想换了。”
下一秒,覃洋便看见覃糖朝他伸出手,手渐渐握紧,肉眼可见,青筋暴起。
覃洋沉默,不反抗了。
她坐到覃糖旁边,语气不耐:“霸道,姐夫怎么受的了你的。”
“他受不了,我的拳头会让他服气。”覃糖语气淡漠。
覃洋沉默。
“这次也是碰碰运气。”覃糖侧头,眼睛在火光下闪着光,“小洋,关于归途医馆的传闻我猜多有不实,如果治不好,我们也不勉强。”
“知道。”覃洋点头,眼神有些暗淡。
“姐,为什么要……”
“如此夸大其词的神医,我倒是想好好见识见识。”覃糖嘴角上扬,“仙宫医馆?神医仙人?药到病除?如果正如那些人所说,我覃糖都名字倒过来念。”
覃洋嘴角抽了抽,低头,眼神飘忽。
覃糖注意到覃洋的低落,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有你陪着,挺好的。”
覃洋生气拍掉她的手,“滚”
“哈哈哈哈……谁?!”
覃糖还在笑,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黑影快速从一棵树后掠过,她迅速站起,就覃洋护在身后。
黑影跑的很快,白日里这身装扮实在是引人注目。
“站住!!!”
黑影后面还有人在追捕,覃糖眯了眯眼,认出是官府的人。
覃糖觉得此人是小偷或者是什么逃犯,她快步朝黑衣人奔去。
“站住!”
隆起今日好不容易抓到了上次安济坊黑衣人的踪迹,他们一路追来,对这黑衣人的印象就是武功不高,跑的贼快。
一路跑,隆起几人已经到了极限。
“啊——”
“放开我!”
黑衣人被覃糖撂倒,发出痛呼声。
“穿得跟贼一样,定有猫腻。”
覃糖擒住黑衣人的手,膝踹他膝盖使他被迫跪地趴下。
黑衣人和覃糖争斗过程中,黑衣人脸上的黑布掉下,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眸出现在了覃糖眼前,他的脸上还有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