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太子奏请陛下,派人前往煜国献上投降书,割让西亓八城给煜国,换取煜国帮助,帮助西亓度过这年雪灾。”
如今三国联盟分崩离析,聂关军队还在不断被煜国军队逼得节节败退,其中听闻归途医院起了很大的功劳。
“人只有被逼到绝境放可爆发无限潜力,溪和组织的全部入狱。”
疾苏易抬手欣赏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声音温和,却透着刺骨的冰冷。
“传孤旨意,告诉聂关,孤若再听到一次战败的消息,他的家人将少一个,直到杀尽就从今天开始吧。”
大臣们面色惊愕。
“太子殿下!”
疾苏易却自顾自起身,“退朝,顾大人,你是两朝元老,这次我就放过你。陛下说过,阻挠此次攻打,杀无赦。”
顾大人环顾四周,这个皇城早已被疾苏易控制。
顾大人抬头狂笑,眼睛却不自觉湿润。
本以为这位九殿下将是西亓好的领导者,却没有想到是一个机关算尽,视百姓疾苦不顾,一心要攻打煜国的昏君。
“天要亡我西亓啊!!!”
“祁姐,你说你昨天是不是把孤季恒扇清醒了?”
城墙之上,李钟立双手环抱于胸口,背靠身后的墙,站在不远处东南角孤季恒将他祖父孤源的尸骨从城墙上洒下。
今日有风,风将它们吹向了远处。
席屿和李钟立站的远了点,为了防止孤季恒做傻事,他旁边还有士兵守在他身边。
孤季恒昨天派人传信,他可以告诉医院想要的,要求是陪他做这件事。
祁意茗不解,“关我什么事?你看他这种人会是一夜之间就想通的吗?”
从贺嘉和曹袁的消息可以得出,这个孤季恒在西亓太子身边做谋士,脑子肯定是好使的,而且他一旦确定了一件事,就会想尽办法去做,力求做到最好。
所以祁意茗不觉得这是昨天她一巴掌扇出来的结果。
“如果这巴掌这么神奇,我昨天一个给他们一人一巴掌。”祁意茗冷哼。
因为背对孤季恒,又站着的远,李钟立蛐蛐声压的没有刻意低。
“昨个这个跟我们辩论,我就觉得有点古怪。”席屿摸了摸下巴,“但是我又不知道哪里觉得古怪。”
孤季恒看着手中空空的罐子,他回头看见归途医院的医护人员站在后面不远处,没有靠近。
孤季恒脸上巴掌印未消,他说话也会牵扯到脸上的伤口。
面对他们的各异的眼光,孤季恒深吸一口气。
“昔泷城是溪河组织总部,那里保存着溪河组织目前所有的医术典籍,以及荷惜音大夫留下的部分手札和日记。”
归途医院众人:???
“乖乖。”李钟立眯眼,“这就说从来了?会不会有诈?”
孤季恒自然知道他的话没有人信。
“这是祖父的遗愿,如果见到归途医院的大夫,将溪河组织全部‘归还’。”
孤季恒望着祖父离开的方向,“我自小生活在祖父身边,由他传授我医术,但是我这个人对此并没有志向。”
二十多年前,溪河组织经历了一次大洗牌后,孤立成为了新一任副阁主。
当时的孤季恒年纪尚幼,他只知道溪河组织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但是他的爹因为忙于阁中事务并不关心他,他自小在祖父的身边成长。聪慧的孤季恒察觉到祖父孤源和孤立之间矛盾在不断加深,直到他六岁彻底爆发。
“祖父发现了孤立开始用人命进行实验,溪河组织研究方向也彻底走向一条不归路,但是以及没有人阻止的了孤立的决定,因为当时的西亓背靠一位皇子,可是他死于党争成为弃子,溪河组织也遭到了打击。”
孤季恒没有错过归途医院几人的表情,继续说着这个故事的后续。
“谁也没有想到年仅十五岁的西亓九皇子和他的势力救下了溪河组织几名重要阁员,两者之间达成交易,而我作为溪河组织阁主的诚意送到了九皇子身边成为下人。”
当时的孤季恒不过十二岁。
席屿有些意外,“下人?”
“这爹也真不是个东西。”李钟立吐槽,“将那么小的孩子送进去,神经病。”
祁意茗点头。
当时的九皇子在皇宫不过是不起眼的皇子,孤季恒看着这位九皇子在皇宫中忍辱负重,他跟着他一起受罚,跟着他一起朝着目标前进。
“孤季恒,这里只有权利才能不被欺凌,我一定要坐上那个位置,哪怕万劫不复。”
这曾是殿下对孤季恒说的话。
孤季恒曾立誓一定要帮寂苏易夺嫡,让他不再受人欺凌。而寂苏易给孤季恒提供最好的资源读书,他会在无人时将他的书房让给他,为他的生日庆生,一起去坑人。
曾经他们一起在皇城外见百姓被欺凌,他们一起葬了那名百姓。
孤季恒忘不掉寂苏易的话。
“我一定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寂苏易和孤季恒在皇宫一起度过了四年,二人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我没有朋友,九皇子曾是我唯一的朋友。”孤季恒怀念当时他们一起并肩前行的回忆,“后来祖父病重,但是我不放心选择去照顾祖父,直到他死去。这也曾是我答应祖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