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次战争并非西亓一人挑起,而是三国合作。
康祥帝登基各国使臣到来本就是为了打探情报,没有动手主要是康祥帝在京城便给他们了一些震撼,不得不改变想法。
归途医院地震救援名声大噪,其他国家看煜国的目的就不一样了。
如果不趁着现在煜国兵力不足,国库尚不充盈的情况动手,又更在何时?
蔺家父子没想到西亓会如此,蔺家军对西亓那位将军也算熟悉,但是对于其他两国人的运兵手法并不熟悉,多次栽倒。
这次是蔺漆渊察觉到不对劲,派李闽和东篱前往支援,才没有出现大的后果,但是这次两边打斗,李闽和东篱都挂了彩,李闽的情况是最严重的。
另一边,李闽他躺在简易病床上,面色苍白,床边围着许多人,检查他的状态,检查他手上的情况。
曾经在归途医院治疗的左腿肱骨再次断裂,且脚呈现翘起姿态,腿部肿胀,出现严重畸形。
除此之外,右手前臂被砍,伤口用布包裹成一个大拳头,鲜血染红了衣服的颜色。
第337章第337章差距是一道鸿沟
西亓的军队因为蔺家父子导致多名将领受伤,其中不乏又另外两国的兵力,为此营中的其他两国的将领找上了西亓主帅聂关。
主帅营帐内,争吵声不断,甚至还有拍桌声。
主帅聂关也只能尽力安抚,毕竟现在可是关键时期,如果其他两国撤兵,那这些时日给蔺家军造成的伤害就达不到效果。
此战异常难打。
其他两国副帅将军也知道这个情况,要想要长驱直入煜国京都城,必须要先将蔺家军解决,但是蔺漆渊能力出众,如今煜国皇帝将大部分兵力都暗中转向边塞驻守,怕的就是邻国进攻。
如果此时撤军,那就真的赔了医生又折兵。
“我的人怎么样了?”霁闩国副将龚袁询问。
今日被蔺铭翰挑落下马的将领是霁闩人,叫做葛译,他的骑射是霁闩数一数二,这次本来希望他能够刺杀蔺铭翰,然而他的剑都被那些不要命的士兵挡住,蔺家军个个骁勇善战,加上后面支援的小队,这才导致计划失败,蔺铭翰乘胜追击重伤的他。
“溪河组织的孤大夫正在准备为他救治。”
西亓驻扎地后方有三个帐篷相互紧靠,帐篷内蜡烛摆在四周,增加帐篷内的光亮,有人手握镜子,将蜡烛光亮反射到手术台上。
等到聂关和龚袁掀开帘子,手术台上准备皆已就绪。
溪和组织的孤立站在手术,身边还站着不少辅助的手下。
葛译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脸上带着一个黑色鼓起向山丘的东西,刚好能够遮住鼻口,顶端连接着一根中空的管子。
葛译就这样昏睡了,这是溪河组织曾经向两国展示的麻药。
顾名思义,是让人进入昏睡状态,病人开膛破肚感觉不到疼痛。
这在各国都闻所未闻,但是溪和组织用有这项技术,而这项技术西亓和溪和组织都承诺,会将麻药的制作和使用传给两国。
这也是西亓与两国的交易之一。
孤立穿着一身劣质的米白色外套,他的双手刚刚经过热水的浸泡,手上的水渍正在顺着举起的双手滑落至肘部,滴落在地毯简陋但遮盖地上沙子的地毯上,水隐没其中。
孤立站立在简易手术台左边,其他人才敢靠近,每个人的身后都有几个形状怪异的东西。
葛译并不清楚这些东西的作用。
“孤大夫,他情况怎么样?”
“腹部遭利器刺入,内脏有损,需开腹缝合。”
孤立看向不远处的葛译,声音平和,“葛将军,这种手术我已做过不下百起,你可放心,归途医院拥有的能力,我溪河组织不会差,而且会越来越好。”
葛译嘴角嘲讽,“但愿你真的能说到做到。”
当孤立用锋利的刀划破腹部,血从伤口处溢出,孤立对面的助手是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大夫,他迅速用布擦拭伤口溢出的血,腹部切口很大,因为需要准确的看清楚腹部受伤的情况。
场面太过血腥,葛译没有心情看手下在自己面前开膛破肚的打算。
当两人一离开。
“啪——”
旁边的助手被孤立狠狠拍打了拿布擦拭血的手,那位大夫感觉手背部一阵疼痛,但是他不敢说话,更不敢让手中的器械从手上脱落。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么后面将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他。
“愣着做什么?!抽啊!”
孤立看向旁边已经被吓坏的男子,眼神狠厉,声音暴戾:“怎么它自己到瓶子里面吗?还是等你上嘴吸吗?愣着做什么?!”
被吼的男子虎躯一震,手上的空心管子赶忙递上凑近伤口,脚下也没有闲着,通过踩踏将血抽吸至管中,管子中的血一路至另一端已经连接好的罐子。
腹部被打开,病人安静,但是主刀的孤立却非常烦躁。
“水呢?!干什么吃的?”
“你拿刀干嘛?我要针线?!”
“听不懂人话吗?”
“你愣着干什么?!等着我弄吗?”
手术室内其他人不敢发出反驳,只是低头挨训递上东西,生怕慢一步再次被阁主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