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哭了,姐姐被骂了,之后的姐姐冷着一张脸,几乎不跟他讲话。
许挚寒那时感觉心里缺了一块,姐姐不再骂他笨蛋,也逐渐疏离了他。
他居然还怀念姐姐骂他。
他是魔杖了吗?
嗯,一定是。
许知知的成绩不算好,但是对于许挚寒而言却是追不上的沟。
他的自卑是周围环境引起的,那天也是他的自卑心在作祟,他想要得到表扬,却时常搞砸。
青春期的叛逆又不允许他低头,后来又因为许知知准备中考,许挚寒跟姐姐的相处更加少了。
这种情况持续到了许知知高一。那年,他初二。
他既开心又失落。
许挚寒失去了高年级这个姐姐庇护,班里的一些同学开始莫名其妙找他的茬,开始孤立他,他都不理。
临近期末,父母要出差一星期,姐姐住学校也不回家。
那天是周四。
在回家路上,他遇见了这段时间跟他不对付的同学,身后是他叫来的帮手,三个人。
许挚寒挨了好几拳,不过他们也没有讨到好处,毕竟他知道打不过就跑。
这可是跟姐姐打架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毕竟这么大了,哭着找人帮忙,太丢人了。
父母不在,许挚寒不想给他们惹事。
那天回到家,许挚寒打开门看见了本应该在学校住宿的许知知,她坐在餐桌上吃面条。
许挚寒别扭询问:“你这么回来了。”
许知知语气淡淡:“发烧,请了假回来休息,面在厨房,自己端来吃。”
许挚寒放下书包去厨房端面,回来许知知已经吃完饭留下碗筷,和一句‘记得洗碗’。
心里酸楚,许挚寒闷闷应声:“好。”
我脸上拳头印子不大吗?
都不问一句。
这场校园霸凌,许挚寒没告诉老师,毕竟他知道按照他在班主任的眼里。他是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听课不认真,还经常呛人,老师肯定不相信他的实话。
算了,大不了以后碰见他就跑,反正他特别会跑。
第二天,许挚寒按往常时间出了门,换上了舒适的运动鞋,有利于他逃跑。
他离开时,姐姐还在家。
大课间,许挚寒因为心情不好埋头在桌子上睡觉,想到昨天的事情越想越委屈。
“许挚寒!”好同桌推了推他。
“干嘛!”
许挚寒不耐烦,抬头,班主任正站在门口。
许挚寒不满。
这老登越来越无语了,课间操都不让他睡觉!他又没上课睡觉!
“许挚寒,你跟我过来一下。”班主任说完又扫视了一下班级周围,接着又点了三个人,“你!你!你!都跟我过来。”
班主任在众人困惑的目光带着他们去了年段办公室,还没有走进去,许挚寒就听见了他老爸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
“应主任,我儿子虽然成绩不怎么样,但是我相信他不会主动招惹是非。他姐说他这段时间委屈的跟姑娘似的,我还说他矫情。”
许挚寒觉得很丢脸。
他不委屈,更不像姑娘。
年段办公室内,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
“后来才知道,他班里的很多学生孤立他,甚至有人还校园霸凌他?昨天找人去打他,昨天要不是他跑的快,他姐姐和她朋友刚好遇见,你们老师都一点也没注意到吗!!!”
走进办公室,许挚寒看见自家老爸站着输出,而许知知带着口罩坐着,像蔫了的花。
话说,老爸不是应该在外地吗?
“姐,你们怎么来了。”
“给你撑腰。”许知知语气懒散,“笨算了,你被人欺负都不知道告状吗?找学校找警察不会?跟我打架哭的勇气跑哪去了?”
后来许挚寒才知道,他那段时间的不正常早就被自家姐姐发现了。
昨天请假和走读的同学一起回家,恰巧碰见了被围堵的许挚寒,许知知录像,她同学准备帮忙,结果许挚寒也不笨,跑了。
许挚寒能逃的那么顺利,还要多亏走读男同学帮忙拦了拦人。
那天许挚寒被打到逃跑的画像,许知知都录下来了,后来她又找了许挚寒同桌问了情况,才知道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