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武帝目光转向祝余,语气平淡,“方才你打算说何事?”
祝余看着和安公主出殿的背影,回过神,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父皇,儿臣认为划分能听到卫昭心声的范围应当有误。”
“为何?”
“我们先前所说能听到心声之人,只有父皇、皇子及其朝中大臣才能听到,但寿安公主也能听见,儿臣只以为皇室中人和朝廷百官都能得知。”祝余顿了顿,继续说自己所观察到的纰漏,“儿臣在看戏时觉察到,在场公主中除了寿安公主及和安公主,其余公主竟不能听见,儿臣认为这心声有其遴选之准绳。”
“那你认为其中的标准是何?”乾武帝问道。
祝余停滞一会儿,“儿臣不知,只是有点不成型的猜测。”
在他看到皇子都能听到,而公主只其有功勋之人方能闻声时,有点若有若无的猜想。
“哦,什么猜测。”
“名字和身份。”祝余沉思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猜测的条件。
乾武帝抬手,“详细说来。”
“名字是卫昭和系统要或要在正史或其他史书上找到他的名字”能在史书上留名的,都是些大功绩者或天潢贵胄。
祝余其实不确定是不是正史,他想起来卫昭曾说过几次的史官翟故,不知与他有无关联。
就算有,翟故也应不会记下那些无功绩公主的名字,只会一笔带过。
但无论如何,公主的身份虽高,但因其是女子,除非是大功绩者,很难留名在正史中,正史记录的都是些政治军事大事。
就像寿安工作边境守边,和安与数学一道及有造诣。
就他这些兄弟,除开自己找死的,其余人的死差不多都是因为宣厉帝下手,史官当然会记下这番政治大事。
而公主妃嫔大多数都是出现在《列妃传》之类的史书中,难以记下名字。
因为卫昭的身在宫中,她难以遇到其他官职较小之人,遇到的冯丞相,宋夫子也必在青史留名,这也就无法辨别。
“其二的身份应是所说出姓名之人此时应身处官职或皇室身份。”就如高泽,他虽被卫昭谈论,但他此时并无任何官职,只是他身旁的一个侍从,也就听不见。
乾武帝沉吟片刻,“你说的不无道理。”
“眼看着开年后高泽将前往南方,儿臣想为高泽求一个官职,而且准备在明日用膳时求。”祝余事先在乾武帝面前通个气,试一试是不是这两个条件。
高泽的其中一个条件已经达到了,就看第二个了。
若真是这样,那系统和卫昭,尤其是系统的目的就很耐人深思了。
不过就目前来看,系统和卫昭的到来对宣朝而言有利少弊。
起码她们的话语为宣朝扫清了一枚大雷在加上几枚小雷,让宣朝能躲过那之后的延平之乱。
听到宣厉帝所为和宣朝之后的延平之乱,不仅乾武帝气到肺疼,祝余听到也受不住,拳头都硬了。
真想拿出一个照妖镜,照出宣厉帝是何等品种的畜生。
在史书上看那些昏君暴君,总是隔着一层雾。可当身临其时代,看过疾苦方更深刻地明白那些君王的可恨。
祝余补充一句,“再找一平庸,无大作为但足够忠诚的官员过来试探。”就是确保其肯定是无法被史官记下的官员。
乾武帝颔首,“准了。”
第48章【我听说最近几天午门外……
【我听说最近几天午门外要布置鳌山灯,听人说很好看,但是我只想看,不想上班。】
【我还想看完鳌山灯,去民间灯会玩。】
【统儿,你说我有机会去吗?】
祝余用着膳,听到了卫昭的梦想,默默咽下一口饭,他也想去民间灯会。
人多热闹,烟火气十足,可是之前没有任何机会。
乾武帝出于安全之类的考虑,不允许皇子私自出宫。
系统冷漠的打破卫昭的梦想,【建议宿主可以拿上一个枕头。】
【干嘛,一个枕头可以让我出宫?】卫昭脑子懵着,没明白系统的意思,随后瞬间醒悟过来,【系统!】
系统自从受到了网络的污染,都学坏了。
【我觉得宣朝习俗跟现代发生了好大的区别,就比如正月初一时,我才知道要跌千金。】
跌千金是初一五更时,要焚香放纸炮,将门环或木杠在院落的地上抛掷三次。
而宫廷中的女官显然不能拿这些东西,就拿红布裹着木杠抛掷。
认为这样驱邪纳福。
【那宣朝的灯会肯定也会有所不同,我就很想去看看嘛。】
祝余听着卫昭和系统在那扯皮,思索准备在这时开口。
卫昭此时却话锋突转,【昨天我才见了和安公主的事情,下午就马上遇到了她。】
【和安公主竟然说听闻我有算学才能,来问我,和安公主竟然来问我数学。】
【我当时掐了自己一把,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这跟皇帝问我如何治政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