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功劳就抢功劳,说得这么光明正大。我都从尚食局走到宫殿门口了,你就抢现成了,还倒打一耙说我有错。】
卫昭气得不行。
祝余见事差不多完了,便现身开口,“这是发生了何事?”
众人听见声音回头,见十皇子站在不远处,眉眼间带着一丝疑惑。
纯妃脸色微变,换上端庄的笑容,“见过十殿下,惊扰殿下了,不过是惩戒一个不懂规矩的奴婢。”
【鱼鱼陛下,救我,明鉴啊,都是她在无理取闹。】
祝余装作没听见卫昭的求救,目光落在卫昭的食盒上,“原是尚食局送茶点的时辰。”他并不直接戳穿这事,转向纯妃,言辞恳切:“纯妃娘娘亲自送来,辛劳了。”
他这才仿佛看见跪着的卫昭,淡淡道:“你且起来回话,御前当差,跪着回话不成体统,让父皇看见了如何想。”
一句话便让卫昭站起来,还暗暗地点纯妃刚刚的作为。
“你把方才的情形,据实说出来。”祝余目光扫向卫昭,语气不容置疑。
纯妃只能暗暗咬牙,这十皇子这是在给自己没脸吗。
【耶,我就说鱼鱼陛下看得出我是被冤枉的。】
卫昭依言陈诉,声音微颤,但条理清晰。
祝余听完,沉吟片刻,对纯妃道:“,娘娘,依我看,此事恐怕是误会。”他看向含元殿紧闭的殿门,“父皇正与诸位大臣议事,此刻若因门外的事惊扰反倒不美,无论孰是孰非都是你我之过。”
“不如这样,我正要进去议事,不若这食盒由我带入。我会向父皇禀明,此乃娘娘与尚食局对父皇的尽心。”祝余顺势提出建议。
既然都要送,不如我这个本来就要入殿的人带进去。
纯妃脸色白了白,却不敢反驳。
她最近听到了陛下近日喜欢用晡食是消息,专门等在这的。
如今十殿下建议打乱了她的计划,而且现在十殿下是陛下在朝堂上公布的储君,自己心里就算再不满也不能拒绝。
纯妃深吸一口气,强撑着一抹笑,,“殿下思虑周全,便依殿下所言。”
祝余颔首,从卫昭手里接过食盒,“尚食局的人在外候着吧。”说完,对纯妃微微一笑,便转身拾阶进入含元殿。
“我们走。”纯妃拉下脸,气汹汹地离开。
乾武帝看见祝余入殿行礼,把食盒拿给旁边的太监,“纯妃走了?”
“儿臣看见纯妃离开。”祝余点头回答。
他们在听到那心声的时候便停止了谈话,尤其是在听到“纳傻子进宫有违人伦”时,恨不得地上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乾武帝听到这句话也回想起了当时纯妃震惊他的壮举。
这事往大了说可是谋害皇嗣。
祝余说完便提议,“我觉得那卫昭找个合适的机会换个位置吧。”毕竟经此一遭,她必会被那纯妃记恨。
乾武帝颔首,同意他的说法。
【吓死我了,差点要受罚了,那纯妃积点德吧。】
【你那两个儿子可是因为你一死一残。】
含元殿内众人听到这句话惊了一瞬。
纯妃生的皇子,那不就是五皇子和八皇子吗,两个皇子,一死一残。
怎会如此,是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昨晚楼上的邻居放电视,BGM低沉紧张,我从探案片猜到了悬疑片,最后听到了枪声,嘿,是谍战片。晚上四五点的天真黑啊,那个邻居是看爽了的,通宵看,我也是今天下午才起来。
那电视剧声音时强时弱的折磨,片尾曲也是人唱的,雄厚激昂中带了点情感的余韵。
一整天的脑子还是不大清醒,不宜写文修文。
睡觉之前我最怕低低嗦嗦的声音,根本睡不着。
兄弟参商:比喻兄弟之间不和睦。
天幕直播九
而远在南阳的曹庞也知道自己这性命也是到头了。
乾武帝瞟了二皇子一眼,开口处置,语气里带着怒意,“派三法司去查。”
【这片陵区的占地面积很大,所以主播准备搭乘电瓶车前往。】
说着,边走到一个棚子里排队乘车。
【因为这陵墓中葬着的不只有鱼鱼陛下一人,还有他的永昭名臣们。】
朝廷上的大臣的听到,神情都凝滞了。
虽然他们觉得跟帝王葬在一起是每个臣子的夙愿,但他们也不能接受被人参观。
【例如治水名臣潘泓知、铁面御史周叙澄、宋明谦等臣子。】
天幕底下的潘泓知、周叙澄、宋明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都愣住了。
好消息知道自己名留青史了,坏消息,马上可以看到自己的坟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