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靠坐在树下,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手里还在不断笔画。]
[祝余心生好奇,走到了那男子的旁边,闻到了一股酒臭。他皱了下眉,“你怎的醉在了这里,需要我帮你找人吗?”]
[这句话不知触到了男子什么伤心事,眼中的清泪突然流出,说着醉话,“帮我,帮我,没有人可以帮我,没有人。”]
[他发了酒疯,“帮不了我的,谁能帮我啊?”,男子眼神溃散,周身弥散着灰败之色。]
祝余看到这一幕,皱了下眉,眼中闪过了深思。
这个男人是谁?他到底受到了何等冤屈?
[看见男人发了酒疯,祝余仍旧没走,蹲下身直视男人的眼睛,“你遭到了什么事或什么人的针对?”]
[男子眼神浑浊,他扯开嘴笑了一声,手指向上指了一下,开口道,“我怎配得天上的人针对,他们就是动动手指就可以把我碾死。”他不想多言,“公子还是快点走吧。”,说完就转身躺下。]
[祝余见他的拒绝,起身离开。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小沙弥,便叫住他,“我在左边林中遇着了一个醉酒的男子,那男子神志不清,我寻思找几个人把他抬出去。”]
[那小沙弥行了个礼,“公子说得可是一蓬头垢面的青年男子。”,祝余点了下头,“正是,沙弥认识。”]
[“那男子是去年秋季到的相国寺,没过多久,不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就成这样了。”说着,小沙弥叹了口气,“虽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着实可怜。”]
[祝余眼神闪了一下,“不知那男子是从哪来的?”。小沙弥思索了一下,不确定地说:“貌似是泽州府人士。”]
周叙澄!
祝余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茶水,微微睁大了眼睛。
乾武帝看到祝余震惊的模样,便知道他认识那个男子。
【呜呜呜,橙橙好惨啊。】
【二十多岁的举子,为了家乡的人孤身一人来到京城,因为罪魁祸首是皇子,伸冤不得。帮他的几个好友死得死,贬得贬,最后只能藏在寺庙当乞丐。】
【我们的铁面御史,铁橙太惨了。】
铁面御史。
他还挺适合当御史的。
有己之痛,对那些贪官污吏的也是最看不顺眼的。
[“那公子我跟你去扶他。”小沙弥主动提出帮忙。当他们到树下时,却发现周叙澄已经离开了,原地只余下了被他坐塌的草地。]
[祝余开口歉意先让小沙弥离开,站在树下盯着男子方才坐的地方,心中思量。]
祝余可太知道剧中的他在想什么了。
那男子从泽州而来,泽州府在南阳府旁边。淮地的那场水患,除了南阳就是泽州最为严重。
他既然来京城,想必就是去年父皇让二哥去赈灾时,二哥不知道干了哪些好事。并且害怕事情败露,对那群伸冤的人是下了狠手。
自己肯定在忖量选择把这件事透露给自己的那位好哥哥,自己获利最大。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哪位好哥哥呢?
祝余拇指摩挲着食指,心中思索。
如果不出意外,自已应当是会选择他。
[“你再想什么呢?在后山等了一会儿就变的心不在焉的。”九皇子揽过祝余的肩膀,疑惑地看着祝余。]
[祝余回过神,“没什么,姻缘牌都求到了?”。]
[九皇子也没在意,少年人笑着,宝贝似的从怀中掏出姻缘牌,“那当然了,我还进殿求了一签,奇怪的是求的第一根签不见了,我再求了一次。你知道是什么吗?上上签!这说明我跟宁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祝余忍不住想扶额,虽然这是他人演的,但这个九哥的调调拿捏的还挺准的。
他们这个演员倒是挑对了。
【我记得历史上记载鱼鱼陛下的九哥与自己的妻子俞氏俞言宁感情很好,琴瑟和鸣。】
【感情确实是上上签,但却不能共白头。】
九哥很喜欢他的那个未婚妻,甚至连他们以后生几个孩子,孩子该如何教育的未来都想好了。
甚至担心自己妻子的身体,决定了最多只生三个孩子,男孩女孩都行。
因见惯后宫纷争之事,并准备只他们夫妻二人,永不纳妾。
没想到事与愿违,情深不寿。
【九哥的那对CP真的好虐,为了保护自己怀孕的妻子离开,自愿留下被那厉帝派来的人杀死。】
【而他的妻子因为丈夫的死讯,悲恸欲绝,生下孩子之后就撒手人寰。】
【多么BE的爱情。】
祝余听见九哥的死讯,握紧了拳头,厉帝,你真是坏事做尽。
乾武帝到现在也想不通,那厉帝杀他的九子有什么用。
他的家世并不显赫,就算自己分封地也只是分到一个普通的地方。
就算是削藩也用不到如此残忍的手段。
他很想知道那厉帝的脑子里到底是什么。
[在剧情结尾,祝余悄悄向身边的人吩咐什么,他点了下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