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旭信他的判断,但还是忍不住道:“要不你说说你们的事,我来推敲?”
左丘容轻轻抿了口茶,没搭理他。
朗旭笑着起身:“行吧,我留意一下。”
他在古境里承过少年的情,而对方不仅是这次的功臣,还爽快地给了他们令牌,他们自然不能凭揣测就翻脸。
能做的便是留意一阵,只要不伤天害理就无所谓,毕竟各有各的机缘。
段惟回去时,人们正在庭院闲聊。
学子们一见到他,立即围了过来:“师长找你何事?”
段惟道:“他们担心我拿着令牌会有危险,问我可愿交给他们保管,我给了。”
学子们怀揣着“学堂清誉要完蛋”的不安追问:“还有呢?”
段惟道:“没了。”
学子们一怔:“少主在吗?”
段惟道:“在啊。”
学子们长出一口气,算你小子还有点数,好歹知道不能当着少主的面爬墙。
段惟趁机嘱咐:“以后有人找你们打听古境的事,就说令牌在师长那里,别提我。”
学子们知晓其中的厉害,但他们被下了禁令,不能提及相关的词句,只笼统道:“放心,你的那些事,朗旭师长都特意交代过。”
段惟笑道:“是吗?他人还挺好的。”
学子们最怕他嘴里的“他人好”和“他待我不一般”,拉着他就坐下了,开始耐心劝他。
段惟正色道:“我懂你们的苦心,这场劫难使我明白自身强大才是最好的依仗,今后我会努力修炼!”
学子们意外:“当真?”
段惟诚恳回望:“嗯!”
学子们顿感欣慰,领队师兄道:“若有不会的,尽可问我。”
段惟笑着应声。
他借着朗旭脱身,一部分因素就是这学堂的气氛比较好。若没有朗旭帮忙,他们得知他想去闯荡,肯定会不停地挽留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少顷,灵舟上又上来一批学子。
这批人修为低,没参与考核,也不会御剑,是在下面集齐后由师长送上来的。
古境的消息一传开,他们便被要求待在斋舍里不得乱跑,直到此时才见到同门,看着明显减少的人数,齐齐哽咽。
段惟适时后退,给一旁的斐墨和傅星宇使了个眼色。
三人没有打扰他们,起身离开,进了一间客房。
队伍凑齐后,他们总算能聊聊了。
不过这灵舟上有许多高阶修士,还是不能太随便。
斐墨冲段惟扬起一个微笑。
他已混到人精,那些学子委婉的话刚说了两句,他就猜出和这小子脱不了干系。
他试着打了手语:和上面的人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傅星宇:“?”
段惟能看懂,用手语回他:不关我的事,原主的债。
傅星宇:“?”
斐墨问:那你没露馅吧?
他问完就觉得多虑了,段惟可是快穿局出来的,应付这些已是家常便饭。
然而下一刻,他见段惟笑着回:肯定露馅,我没遮掩。
斐墨的手顿住。
傅星宇:“……”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冷淡问:“什么?”
斐墨想了想,用英语复述了一遍,让他也知道这小子的壮举。
傅星宇淡漠地看着他。
斐墨也看着他。
空气静默了一瞬,傅星宇端着沉稳的姿态,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
段惟和斐墨道:“没听懂呗?”
傅星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