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笑得像个得胜的将军,开心地掏了钱,看着对方递来的药,又嫌弃上了:“你们搞这么大的阵仗摆摊,就备了这点东西?”
“这不是卖得贵,想着大家只会买一两颗救急嘛,谁想竟碰见您了,”段惟道,“不过我们带了灵草,能现炼,就是品质和数量都不好说。”
男子看他们都是炼气期,估摸炼的丹药也就那样,应付道:“行,你们先炼着,我抽空再来买。”
段惟道:“好嘞,您慢走。”
男子带着人走后没多久,林间的辛舒扬一行人折了回来。
辛舒扬其实是真的想买药。
大会将持续一个月,期间有数不清的交手,是得多备些丹药。
但他更清楚这是帮无耻之徒,因此看懂段惟的暗示后便停下了加价。
如今没外人了,他问道:“你手里是不是还有药?”
段惟道:“没了,就那些,做生意得讲诚信。”
辛舒扬一怔,气道:“那你拦着我作甚,我又不是没钱!”
段惟道:“那多亏,这不是能现炼嘛。”
大会对每人携带的丹药数量做了严格的限制,但对炼丹材料的管控相对宽松。
毕竟不是人人都会炼丹,且炼制中会有一定的损耗,所以允许多带一些。
不过二者是此消彼长的关系,丹药带得多,材料就得少带。有傅星宇在,他们选择了多带材料。
段惟说完那句便看向了傅星宇,后者拿出了炼丹炉。
作为丹道飞升的大佬,他在炼丹上已至臻境,其实连炉子都不需要。
但现在成了炼气期,众目睽睽下他还是得老实地用炉子。
辛舒扬几人看着他把材料放进炼丹炉,暗道这才能炼几颗丹,沉默地等候。
外面的人也在看。
得知这三人是炼气期,他们的兴致再次减少。可对方弄出如此大的动静,他们到底留了一丝好奇,便分神等着大会的第一炉丹。
傅星宇轻车熟路地灌注灵气。
片刻后开炉一倒,茶几上出现一小堆丹药。
辛舒扬几人:“?”
外面的众人:“?”
不是,这数对吗?
钱河凑近细看,倒吸一口凉气:“全是上品丹?”
几位队友闻言也倒吸气,其中一人恍惚道:“这炉子是何品级?”
辛舒扬道:“就是普通的炼丹炉。”
这是当初的定金之一,他给的东西,自然最清楚不过,正因如此才令人吃惊。
他看着傅星宇:“有这天赋,你坑什么钱?”
傅星宇:“……”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丹药是能卖钱,可那时他们连买材料的钱都没有。
他淡然纠正:“不是坑,寻常接个任务罢了,一时兴起。”
辛舒扬肃然起敬,高手果然随性。
钱河等人也敬佩上了,这可是妥妥的丹修天才,大会结束怕是要一飞冲天。
段惟在旁边问:“还买药吗?”
几人异口同声:“买。”
段惟道:“看在熟人的份上给你们外面的价,记得抽空帮我们留意一下灵草。”
钱河从储物袋里掏东西:“这些都是。”
类似的话,斐墨会前就对他们说过。
他们来的路上便分了人时不时去林中拔根灵草,另有几株是方才“气走”后拔的。
傅星宇接过来放在一边,先把另外两种丹药也炼了。
辛舒扬几人再次目睹全程,即便知道了他天赋高,还是咋舌了一番。
外面又一次响起喧哗。
第一炉的时候,人群就传来了惊呼与议论,但主观礼台上的人还算绷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