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段惟不急,他了解过梵海的机制,知道这是按分数排名的。
秘境里有大量的品阶不一的妖兽,击杀可得分;也有众多由法阵驱使的傀儡,化解傀儡的刁难得到它的信物,也可得分;更会时不时出现一小股灵韵,若能赶过去找到深藏的灵匣,同样可以得分。
这些东西都是一次性的,得靠抢。
此外傀儡的信物与挖到的灵匣都有机会开出珍贵的修炼材料,更给队伍间加了把火,交手不可避免。
而摩擦越多,丹药消耗得就越快,药摊不愁没收入。
段惟他们吃了辟谷丹,免了三餐的困扰。
此时没客人,段惟迈出凉棚,慢慢绕着帐篷走了一圈。
刚下过雨,草地湿润,他走第二圈时喊来了斐墨,取出上品灵石递给对方。斐墨按他的要求把灵石钉入地下,并收拾了一番,将草地恢复原样。
外面的人很快发现了这一动静。
这几天其他区域逐渐热闹,他们都在看别处。
梵海秘境的天幕也有五层。
前四层的画面是按各区的分数从高到低排的,最后一层则是按留意的人数排的。
筑基区出了位天骄,很多人都在那里留了神识,这药摊始终都在天幕上没下去过。
宗门和学堂负责选人的都是高阶修士,画面再多,声音再杂,他们也不会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主观礼台上的人简单一扫,便知这是在布阵。
只是这两人在草地上来回逛了数遍,范围也大,他们暂且看不出是什么阵。
有人望向某位长老,交谈得知对方果然也在看那边,问道:“如何?”
那长老摇头:“没见过,似阵非阵。”
众人稀奇,这长老可是阵修,没见过的阵极少,难道那小子不是在布阵?或是只有一部分灵石用于布阵,其余的另有他用?
奇木宗的长老若有所思。
他们宗门排不上前列,但前三十还是有的,这后广场足够宽敞,他也在主观礼台上。
他知晓段惟的阵法被兽人带入了门,肯定会布阵。
但段惟刚炼气,资质也一般,他怀疑对方许是不熟练,灵石弄得东一块西一块,才使得大家一头雾水。
他朝朗旭看了一眼,见朗旭安静地坐着未对此事开口,便收回了目光。
朗旭同样没看懂。
他只知以段惟的性子,这些灵石没一块是多余的,等之后阵法显露就能知晓用途了。
段惟布完阵,和斐墨一起回到了凉棚下。
他喝完一杯茶,掏出提前做好的扑克牌:“玩不?”
眼下丹药够了,不用开炉。这里随时有人来,他们也无法专心修炼,不如打牌。
斐墨和傅星宇把茶几上的东西挪到一旁,用行动做了回答。
三人玩起了斗地主。
片刻后,傅星宇脸上贴着数张小条,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祸害。
他思考了一下,决定此后非绝世好牌一律不叫地主,就让这两个祸害对上,总有败的一方。
又过几轮,段惟和斐墨脸上的小条渐多,傅星宇也跟着加了几张,但他很满意。
三人在牌局上厮杀,筑基区的其他人也过得刀光剑影。
秘境的资源就那些,刻不容缓。
不过外面有一众前辈看着,大会鲜少有杀人夺宝的事。
品行不端的人基本和大宗门及四大学堂无缘,况且那些材料也没珍贵到足以放弃前程的地步,所以大家都是点到即止。
大地明暗交替,朝暮轮转。
山林内,一支小队逼退另一方的领队,见他们没有再上前,笑道:“承让,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这灵匣还是与我们更有缘。”
战败的小队成员大半都受了伤,愤恨地目送他们得意离去。
“只差一点就是咱们的了。”
“就是,要不是咱们方才对付了一只三阶妖兽还没缓过来,他们哪有嚣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