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想什么?
第二天,沈清越接到了江以然的电话。
“清越姐!出来玩啊!”江以然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活力四射,“你都出院好几天了,整天闷在家里,会霉的!出来逛街,吃饭,我请你!”
沈清越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
“好。”她说。
江以然带她去的是市中心最大的商场,从一楼逛到六楼,从化妆品逛到女装,从珠宝逛到家居。
沈清越安静地跟着她,偶尔应和几句。
在一家没什么人的女装店角落,江以然忽然开口:
“江以沫……可能要判刑了。”
沈清越的动作顿了顿。
“我爸放弃了。”
“随便周旋了一下,能轻就轻,不能轻……就那样吧。”
沈清越看着她。这个总是叽叽喳喳的小姑娘,此刻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空洞。
“什么时候的事?”她问。
“就这几天。”江以然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她是我姐,我知道她坏,知道她做了很多恶心事。但……真要判刑了,我还是有点……”
她说不下去了。
沈清越沉默。
商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导购还在热情地介绍着新款。但在这个角落,两个女人之间,只有一片沉重的寂静。
过了很久,江以然才继续说:“我爸说,可能不会重判。毕竟她没真的闹出人命,就是那些……诽谤啊,商业诋毁什么的。但还是要进去待一阵子。”
沈清越点头。
江以然忽然转头看着她,“你说,她出来以后,会变好吗?”
沈清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知道。但不管变不变好,她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江以然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天下午,沈清越给江以然买了许多东西。
化妆品,护肤品,衣服,还有一对珍珠耳环。
“你干嘛啊!”江以然看着一堆购物袋,眼睛瞪得大大的,“我就叫你出来散散心,不是让你给我花钱的!”
沈清越笑了笑,把耳环塞到她手里:“今天就是开心。别想那么多。”
江以然握着那对珍珠耳环,眼眶有些红。
她忽然想起什么,问:“对了,要不要给梨子也买点什么?她也一直念叨你呢。”
沈清越点头:“好。”
于是又挑了一对珍珠耳环,款式和江以然那对不同,更简约大方,适合陆梨。
买完东西,两个人去吃了火锅。
江以然吃得热火朝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沈清越吃得不多,但看着她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心里也轻松了一些。
走出商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车流如织,人潮汹涌。江以然忽然站住,转头看着沈清越:
“清越姐,你说……人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沈清越知道她问的是江以然。
“很多原因。”她说,“家里教的,自己选的,一路走下来,就走成了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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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然沉默。
“但不管什么原因,”沈清越继续说,“自己做的事,总要自己负责。”
江以然看着她,忽然问:“那你呢,你怪过我姐吗?”
沈清越没有立刻回答。
“怪过。”她说,“但现在……不想了。”
江以然愣了一下:“为什么?”
沈清越看着远处流动的车灯,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