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
沈清越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小黄吓得站起来,出一声低吠。
闻澈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转回头,看着她,嘴角甚至还弯着一点弧度:
“消气了吗?”
沈清越喘着粗气,盯着他。
闻澈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只打人的手。他的手指微凉,带着她熟悉的触感。
“疼不疼?”他问。
沈清越愣住了。
闻澈握着她的手,慢慢拉到唇边,在她的掌心,轻轻落下一个吻。
那触感很轻,很凉,却像一道电流,从掌心窜到心脏。
沈清越猛地抽回手。
“闻澈!”她的声音颤抖着。
闻澈看着她,忽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顶,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沈清越僵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混着一点点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他比之前瘦了很多,硌得她有些疼。
过了很久,闻澈才缓缓松开她。
沈清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回沙边,坐下,看着他:
“坐吧。我们谈谈。”
——
闻澈在她对面坐下。
沈清越看着他,开门见山:
“卢卡斯,是你的人?”
闻澈没有否认:
“是。”
沈清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找到他的第一天。”闻澈说。
沈清越沉默了。
闻澈看着她,忽然说:
“但他是忠于你的。”
沈清越抬眸看他。
“从某一方面说,他更像你的人。这些年,他帮我做事,但也帮你做事。他自己有判断。有些事,他知道了,没有告诉我。”
沈清越的眸光微微一动。
沈清越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好。”她说,“卢卡斯的事,我回头再问你。现在,说说齐铭俞。”
闻澈的眸光微微一凝。
“齐铭俞和你,什么关系?”
闻澈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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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他帮我做一点事。”
“什么事?”
“利用他对容砚的执念。”闻澈说,“他想毁掉容砚,我想让容砚自顾不暇。一拍即合。”
“容砚想要得到你,我需要他自顾不暇。”
沈清越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