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急眼什麽啊,我和你的事早就不是秘密了好吧?”
“那难说,她们可不这麽想,虽然我们公开了,但不还是有很多小女生在你的微博下面叫你老公,还和你每天嘘寒问暖的吗?”
程啓锋伸出手刚想搂住她解释,张玥柠猛地将他推开,故作恼怒地别过头去,“哼,别以为我看不到,说到这事我就生气!”
看她如此顽皮娇柔还吃醋的样子,程啓锋感觉自己体内那股忍耐了许久的火焰终是轻易被她点燃。
他邪笑着凝视她两秒,忽而眼中一暗,把她圈在了两臂间,“别人怎麽叫我我不管,我只想听你叫我老公。”
张玥柠被他盯得心里又痒又烧,两手紧紧抓在他的衣襟两侧,身体的温度在骤升,一股股热流也在直冲她的大脑。
程啓锋又向她跟前缓缓逼近,声线低沉,“老婆真不乖,我们在一起这麽长时间了,你都没这麽叫过我。”
昏暗的光线中,张玥柠轻微失神了三秒,之後脸上的笑意极具魅惑性,乖巧的声音也似撒娇,唇角翕动,“老公。。。”
程啓锋根本禁不住这样迷人的她,闷着声答,“那现在的时间,是不是只属于我们俩了?”
暧昧的氛围,急促的喘息,预感到彼此就快把持不住,张玥柠保留了几分理智,当即支起一只手横在两人中间,“可是今晚不行,潇潇还在,我们。。。再忍一个晚上吧。”
“嗯,我知道,但我觉得我们亲一下总是可以的,对麽?”
她还没来得及表态,他就低头,沉迷地闭上了眼睛,吻住了她的唇。
间隔数月的吻在此刻显得尤为猛烈和疯狂,新冒出来的粗糙胡茬从张玥柠唇上滚烫掠过,带来一波又一波灼热,直到被亲得喘不上气,她在他唇瓣上狠狠咬了一口,尝试推了推他。
“锋哥。。。”
她的目光之间全是辗转的波痕,程啓锋只看一眼就完全被攻陷,不仅置若罔闻,还更加放肆地把她按倒在沙发上,箍住她到处乱动的胳膊,将唇转移至别处,故意在她耳边发出浑厚的呼吸声,肆意在她细长的脖颈间来回。
不一会儿,他从她的锁骨处擡头,贴在她耳边笑,“都好几个月了,现在面对你却要我忍耐,简直是酷刑,我可做不到。”
这才意识到他刚刚那麽说其实是缓兵之计,张玥柠细喘着呼吸,一再小声警告,“不行,真的不行,明天好不好?”
“没关系,潇潇已经睡了,小孩子的睡眠都是很沉的,相信我,”他说着,又在她後颈轻轻一吻,“去洗手间,我们都轻一点,他就不会醒的,放心啦。”
张玥柠被他紧紧拥着,缱绻的触感触电般地在她身上游走,她的抵抗能力逐渐被削弱,最後也慢慢放开,大胆迎合起他的放肆,也任由他将自己抱进了洗手间。
黑暗里,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锁上了门。两人都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呼吸和动作,不敢有过多声响。
直到衣衫基本褪下,刚要渐入佳境,卧室里就这麽适时地传来了一句又软又萌的声音。
“疯子叔叔,你怎麽不陪我睡觉啊,你在哪儿呀?你快来,我一个人害怕。。。”
一秒清醒,神清气爽,程啓锋被吓得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张玥柠即刻推开他,两人几乎是同时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你看吧,我就说。。。”在程啓锋身上狠狠锤了一拳,张玥柠却又忍不住埋头偷笑。
“天哪,我这差点给吓出毛病来。。。”程啓锋惊魂未定,几分抓狂地抓了抓脑袋,缓了口气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在门外下一句追问到来之前,他一边套上浴袍,一边赶紧对着外面大喊着回答一声,“潇潇,别怕,别怕啊,疯子叔叔在洗手间,这就来了。”
“孩子可真是个小磨人精啊。”程啓锋无奈感叹着,出去之前又贪心地在张玥柠唇上亲了一下。
“等咱们结婚了一定要先过两年二人世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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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後回国,张玥柠便被梁松告知,体育总局与纽约的Zebra公司在北京合作了一场业内商务酒会,邀请的都是着名运动员丶体育领域内的专业学者丶具有影响力和地位的知名大咖,还有各大体育品牌的主理人等等。
冠军班所有成员均要出席,吴娜和高博的公司作为知名企业也在受邀之列。
“你们是总局为伯克利学院输送的第一届冠军班,如今学成归来,也算是对总局这一举措最有力的支持和肯定,有些宣传活动自然不可避免。”梁松说。
张玥柠听後便以自己近日身体太累为由,第一时间就回绝。
最近她确实太累了,经历过伯克利长久的神经紧张後,就辗转到柏林,又接着回到国内,时差一倒再倒,长途飞行中又总睡不安稳,以致她这几日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梁松似乎有更深层次的打算,但因世界杯刚刚结束,他手头的事情又多又杂,想着自己暂时抽不出时间找她谈,干脆把这一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吴娜。
“不去,真不去,”张玥柠对着吴娜,脑袋直摇,“最近飞得累死了,我只想在家好好躺两天,咱们这边有你和博哥在就够了。”
“不去也得去,”吴娜不为所动,“上回聚会就被你放鸽子,这次你还敢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