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向伊维展示了自己已经变得完好的手腕,伊维惊诧地瞪大眼睛。
福尔摩斯向伊维诉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这让伊维困惑又感觉到松了口气。
以福尔摩斯这样的性格,对各种奇怪的事情都无比的好奇,这让他很容易陷入污染物的危险之中,现在有这种超强的愈合能力,这对于他的安全来说是一个极大的保障。
而当听福尔摩斯说那边的地缝已经彻底消失之后,身体已经不乏力的伊维迅速跟福尔摩斯来到了原本地缝的所在地。
这里就像是真的完全没有过地缝一样,根本看不出一丝裂开过的痕迹。
但他们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个干枯的水井。
福尔摩斯迅速冲上去仔细检查,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水井周围的新鲜裂缝。
伊维用自己有夜视能力的眼睛看向水井的最深处,却依旧是一片漆黑。
福尔摩斯从旁边捡来了一块石头,从水井的入口扔下去,半天都没有听到石头落地的声音。
不,即使是一分钟之后,他们也依旧没有听到那声音,就像是石头已经被吞噬了一样。
福尔摩斯伸出手来,一个白色的泡泡从他手中出现,然后从他手中滑落,正正好落入水井之中。
散发着白光的泡泡迅速坠落着,这让福尔摩斯也能够观察到水井内的情况。
可是泡泡并没有存在多久,不过十几米之后就瞬间破裂熄灭了。
“我没有在这个水井里面感受到什么奇怪的气息。”伊维皱眉说道。
但是这个水井显然有问题。
他们并没有能在这个水井周围讨论多久,因为那些被迷惑而赶过来的人逐渐醒了过来,他们发现自己在半夜的时候忽然出现在荒郊野外,当即吓得哇哇大叫。
在这寂静的废墟中这么大喊,附近也有警察在巡逻,很快就吸引了他们。
这甚至让福尔摩斯跟伊维差点被警察当作袭击他们的流浪汉抓起来。
还好福尔摩斯一直在伦敦接委托,跟苏格兰场的警察打了不少的交道,有人认出了福尔摩斯,这才洗脱了他们的嫌疑。
不过这也导致雷斯垂德半夜被叫醒赶了过来。
听到福尔摩斯诉说的这里发生的事情,雷斯垂德感觉头都要大了。
“你们说那个斯洛特夫人很可能是从这个井里边诞生的?”
“我认为那张大嘴给自己取了个符合这个时代的名字就叫斯洛特夫人,它污染那些来过这里的人,这附近有不少歌剧院,总会有些男男女女寻求点刺激。它让大嘴寄生在人身上,吸取他们身上的力量,最后反哺自身。”福尔摩斯说出自己的推测。
雷斯垂德揉着自己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努力思索起了附近的信息:“这附近好像两个月前发生了一次地震,但是那个时候只是感觉有点摇晃而已,还以为只是错觉或者是哪里的工厂爆炸了所引起的,所以也没人在意。”
“很可能就是这次的地震导致了水井出现了问题,把里面的污染物释放了出来。”福尔摩斯看向雷斯垂德:“现在以防万一,雷斯垂德,你恐怕得想办法把那个水井填了。”
雷斯垂德的脸瞬间苦了起来:“这件事我得报告上级。”
这看起来都没有底的水井怎么填?
伊维看着福尔摩斯询问了那些被控制着来到这里的男女,他们确实经常在附近看歌剧,至于有没有来过这片荒地,连伊维都能看出来他们虽然话语上给予了否认,但躲闪的眼神跟吞吞吐吐的语气都在证明着对方在说谎。
但这个案子到这里还没有结束,这些只是还活着的人而已,那些被污染了死亡的人呢?
雷斯垂德趁着这个时候给福尔摩斯汇报了自己调查出来的情况,斯洛特夫人的信全都是由路过这里的邮递员送过去的,白天的时候雷斯垂德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到了这里,他就瞬间明白过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雷斯垂德也询问了那些邮递员,他们就根本不知道那些信是怎么到他们手上的,下意识地觉得这就是从邮局拿来的,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对。
这些邮递员明显也被污染了。
但是那些信到底是谁在信封上写的字?雷斯垂德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
但当福尔摩斯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已经被咬的乱七八糟的信封拿了出来之后,上面那娟秀的女性字迹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原来也是污染,只不过之前从来没有人感应到而已。
询问那几个存活的被害者,他们对于什么斯洛特夫人的记忆根本完全不记得了,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经写过什么信。
就好像伴随着那张大嘴被彻底磨灭掉,关于斯洛特夫人的信息也彻底被抹除了。
福尔摩斯已经能够肯定,一切污染的源头都在那个枯井里。后续的关于枯井的问题需要雷斯垂德解决,福尔摩斯跟伊维便直接坐上马车回到他的出租屋。
但还没上楼,福尔摩斯就察觉到了房东女仆露出的奇怪表情。
福尔摩斯疑惑的开口询问,女仆立刻给出了答案:“福尔摩斯先生,有一位史密斯先生前来拜访,就在楼上等着您,他说你带着他们家小姐私奔了。”
福尔摩斯瞬间转头看向了伊维。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