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只是看到女人在自己身子下被自己的肮脏动作折磨的样子,所以沙老大,专门让人用黄金做了一个假阳物穿在裤子里。
而此时,这一根冰冷的东西,已经被他在没有任何前戏的前提下,直接刺入了周青青的下身。
女人的下体,就算再结实,那也是肉。
被一个干燥的金属绞入下体,这无异于是一种酷刑。
那些见不得光的衙门,用木驴一类东西惩罚失节的女人,而现在周青青所承受的,比起那木驴的痛楚更甚。
只不过是几下恶心的耸动,就已经让她的下体痛得红肿起来,有如撕裂。
这种痛楚,比起自己破瓜之夜还要强烈,即使是周青青这种受惯了皮肉之苦的习武之人,也终究忍不住被这钻心之痛而弄得哀嚎起来。
但偏偏,沙老大要的就是女人这样的反应,他好像是在等着女人的嚎叫一样,周青青的哀嚎一出声,他反而更加兴奋。
他没有卵子感受和女人交媾的快感,所以他一切的动作,都是为了从对周青青的羞辱中得到满足。
那个叱咤西北,当初事事不肯屈服于自己,一直和自己平起平坐的李长瑞。
如果知道他的遗孀,此时正在被自己用最肮脏的方式玩弄着,在鬼门关之下,是不是得再气死一回。
想到这里,沙老大忍不住一边用手掌拍打起女人的臀部,一边放肆的笑出声来。
“你那死鬼相公,不是还敢把这东西放我这里吗?”
沙老大从一旁,顺手拿起了一个黄金锦盒。
从形制上来看,这应该就是当初李长瑞和他所交换的信物。
然而此时,沙老大却像是把他当成一个炫耀的战利品一样,直接放在女人面前。
然而,无论周青青如何想要去一探里面装着什么的究竟,咫尺距离,却如同在天边一般。
一时间,沙老大的房间再次成为炼狱,而对于他这样的非人行为,他下面的那些仆人自然是习以为常。
近墨者黑,跟着沙老大久了,这些人在性事上也变得暴戾亢奋。
周青青的惨叫不光没有让他们觉得刺耳,反而也兴奋起来,甚至有两个有身份的人,还抓了两个女奴过来,就地也开始干起来。
而更夸张的事,这两个人竟然也是太监,下面装着两根白银打造的阳具。
屋里屋外,俱是炼狱。
已经被迷药迷失了心智的周青青,此时就像是那个刚才被沙老大踩在脚下的活死人一样,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此时女人的下体已经出现了撕裂,犹如破瓜的血液,开始顺着周青青的双腿流出,滴到了地摊之上。
让那腥气的羊毛毡子,被染上了一片血色,如同绽放的恶灵之花一样骇人。
然而,就在沙老大满意的想要去女人的双腿之间,去抹上一把血液,把她擦拭在女人的俏脸上的时候。
低头处,他却现了一个反常的现象。
按照以往的惯例,那些被自己的假阳物折磨破下体的女人,不光腿上有学,自己那根假阳物也会被染得一片赤红。
然而此时,虽然那个假阳具上隐隐似有血迹,但女人的下体,却分明没有大量出血。
这个情况,让沙老大忽然觉得不对劲。
因为他马上意识到,此时掉在毡子上的那些血液,并非是自己造成,而是此时,女人的双腿之间,正有一条寸许长的口子,在不断的渗出鲜血。
这条伤痕,是周青青自己弄得?
当沙老大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他急忙想要再去看女人是否真的已经别他控制住。
然而,一切对他来说,已经晚了。
周青青的武功虽然不是什么顶级高手,但是要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偷袭一个心绪奔放的沙老大,可不是什么难事。
就在沙老大意识到女人不对劲的时候,周青青的袖中不知道从哪儿多了一把短刃,径直的朝着自己的那根假的阳具招呼了过来。
沙老大立时慌乱的向后退去,有时候,假男人保护自己的假阳具,甚至会比真男人还要紧张。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平日里的度,周青青中毒并非是假的,她只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拜托了毒药的控制。
但这一次,虽然逼退了沙老大,却并没有伤到他分毫。
只是,很快这个阉货就意识到,女人的目标并不是自己,就在自己准备叫来仆人的时候,女人已经拿起那个锦盒,闪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灵石散的药性,没有解药,却不代表没有能缓解其药性的方法。
周青青在天天修炼天魔功的时候,实际上自己也没少接触灵石散。
在长期的其他方法辅助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已经带有了一定的抗药性。
至于自己腿间的那个伤口,当然是她自己弄出来的,除了自身的抗性之外,痛,永远是对抗各种迷药的法门。
周青青的这个计划能成功,除了得益于自己天生的优势之外,还来自于邹友山提供的出色的情报。
然而,在此时邹友山的心中,就算周青青第一步的计划成功,要从沙老大的黑市安全出走,也绝非易事。
要躲避沙老大那些眼线遍地的手下的追杀,这恐怕要比从他手里抢走锦盒。
要难上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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