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既然身子不适,就先回宫好生歇息。”
殿上诸人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陛下这么轻易就判了?
就凭借长公主一句话?
贵妃即使清白,可这与外男拉拉扯扯是事实,怎么说也是有损皇家颜面,陛下竟然就这么放过了?
就连一旁的沈桑晚都觉得这个便宜弟弟判案判的过于武断。
岑洲远上一秒还在悬崖边上,觉得时刻都要摔下去,下一秒又让他如履平地,心里安全的很。
“陛下,小儿他——”
“拖出去,即刻执行。”
禁军队长哪里还不明白,这是陛下要保贵妃娘娘,于是他很是贴心的捂住了宋青晚的嘴,将人拖出殿内。
岑落嫣苦笑着拜了拜沈煜辰,有些失魂落魄的出了旭阳殿。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刺杀阿姐的背后凶手都还没找到,净给我找些破事,真想将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通通砍脑袋,气死朕了,真是气死朕了。」
暗自生完闷气的沈煜辰,又在心里一点点开解自己,待情绪稳定后,开口继续问先前的事情。
“岑统领可还查到旁的线索?”
“回陛下,有人瞧见兵马司的元大人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与岑相见过面,且聊了许久的话。”
诸人将目光再次投到岑洲远身上。
“陛下,老臣只是与元大人谈论宫外的巡防,并没有说起旁的事情。”
沈煜辰虽然也有些怀疑背后指使之人是岑洲远,不论是动机还是手中能力,都是够的着的。
但今夜之事有些过于蹊跷,感觉几件事下来全朝岑家去的。
一件事也就罢了,连着两三件都跟岑家有关,那其中必定有猫腻。
“那下官怎么听见岑相大人让跟随的侍卫在送往宴会上的食物中投放什么东西?”
“齐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对于这件事情岑洲远虽然心里有鬼,但他心里明镜似的,齐塑说的话是捏造的。
毕竟进宫前他就已经交代清楚,对方怎么会在自己入宫后听到——!
突然灵光一闪,后觉才明白,这是府上出了细作,有探子偷听了去。
“那劳烦岑相大人,将今日跟随进宫的侍卫传唤上殿,对峙一番也无不可。”
岑洲远恨不得将齐塑的嘴拿针线给缝上,平日里就爱搬弄是非,今日跟疯狗似的,逮着他死咬不放。
至于那侍卫现在人在哪儿,他也想知道。
“岑相可别说什么自暖阁失火后,人就不见了之类的话来搪塞陛下。”
“齐塑,你如此紧言相逼,是想说本相让人给长公主下药然后借着燃放烟火的时候,伺机放火刺杀长公主吗?”
岑洲远胸口起伏不定,指着齐塑怒吼。
“这禁军统领都是岑相您的儿子,那纵火之人找到时,刚巧就被人杀了,又逢元大人在,被岑统领带来此处途中,好巧不巧中毒死了,谁知道这其中”
“你——!”
面对齐塑的咄咄逼人,一口郁结之气没上来,岑洲远气的直接昏厥过去。
沈煜辰见状,开口让福安去请太医。
沈桑晚则是有些疑惑的看了两眼温云鹤和齐塑。
一个平日里与之沆瀣一气,一个素来爱搬弄口舌,今日温云鹤竟然不一言,齐塑则是咬死不放。
怎么看都觉得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