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木偶——”
青雀望着沾满鲜血又被毁掉的木偶,不知作何抉择。
“将血迹擦干净,放进妆奁的木盒子里。”
“娘娘今晚还去未央宫吗?”
青雀问完这句话当即就有些后悔了,瞧见自家娘娘脸色越难看后,她拿着木偶飞逃离。
回到未央宫的沈桑晚直接去主殿找岑颜。
“小颜颜”
“站那儿——”
“你怎么出去一趟跟哪根筋搭错了似的,别叫的这么恶心人。”
站在廊下的岑颜看见老远就朝自己跑来的沈桑晚,赶紧抬手制止,一边说着一边捂住自己的耳朵。
“罪过,罪过。”
“小颜颜”
沈桑晚可不管岑颜的拒绝,一个箭步直接冲到对方跟前,整个人黏糊在岑颜身上。
“噫噫”
“有事就说事,别跟这儿套近乎,怪肉麻的。”
“还是小颜颜懂我。”
“说吧,又有什么事求我帮忙?”
岑颜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就好似沈桑晚肚子里的蛔虫,不等沈桑晚回答,自顾自的回道,“事情肯定还跟皇后有关。”
“哟呵,小颜颜如今已经到了能掐会算的地步了,厉害啊!”
沈桑晚毫不吝啬的夸奖起来,在岑颜看来,这拍马屁拍的那就一个得心应手。
“皇后生辰已经过了,接下来只有过年守岁,你是想给她准备什么惊喜吗?”
二人一边说这话一边往殿内走。
“嗯小颜颜,你早上也听见了书云的话,东瑞与南靖起战事,快则五日,迟则七日,我就会随梁槐廷一道奔赴元洲,今年这个年怕是不能陪你与阿柠过了。”
“所以你是找我想办法隐瞒皇后?”
沈桑晚那脑袋跟捣蒜似的一个劲的点头。
“你找小瞳随便要点什么药,直接给她迷晕,或者让她睡上几日不就成了。”
岑颜说的可谓是风轻云淡,让沈桑晚都对其难以置信。
“这么简单粗暴,真的好——吗?”
沈桑晚有些质疑的看着岑颜,试图找寻理由反驳对方的想法。
“这样做既能快达到你的目的,又能省心省力。”
“”
对于岑颜的话,沈桑晚一时间无力反驳。
“可她会医术,而且是精通,下药什么的怕是骗不过她。”
“你傻呀,不知道混着用?”
岑颜忍不住戳了戳沈桑晚的额头,还顺带白了一眼她。
“我瞧以往书里不都是几样东西分开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旦混合在一起就会产生反应,你难道不会变通一下?”
听着岑颜的一通言辞,沈桑晚不自觉地跟着点头,“小颜颜,你就是我的福星,ua”
“分寸,注意分寸!”
嘴还没凑过来就被岑颜用手给挡了回去。
“你也不怕皇后瞧见吃飞醋,到时候有个人怕是跪搓衣板地命咯。”
毫不留情地嘲笑让沈桑晚回过神来,用力拍了一下脑门。
“完了,方才从兴德殿回来时,小皇帝说皇后好像生气了,这会她也没来未央宫,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沈桑晚,你什么时候能上点心,还这么神经大条,到手的老婆迟早有一天让你给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