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夫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
“妾身夜里只觉得肠胃不适,因此起夜如厕去了。”
“那听到叫声后,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显然,铁凤凰已经注意到了潘绮红的异常。
“妾身当时挺到惨叫,立时心惊,只是当时实为不便,因此耽误了些许时分。”
铁凤凰也想不出潘绮红的话里有什么破绽,转话题问道
“尊夫今天有什么异常吗?”
潘绮红摇了摇头道“家夫今日晚饭过后,只说有些倦怠,因此早早睡下了。”
“那地上的茶水作何解释?”
“这茶水是我起夜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的。”这话一说,铁凤凰和霍青玉等人立时觉得好笑,这潘绮红显然是在撒谎。
倘若真是打翻,那为什么桌上没有水迹,如果是直接碰掉到地上,那必然要么摔碎,要么掉到脚上,一旦这样,那潘绮红也自然是知道的了。
然而,铁凤凰却没有足够的证据指明潘绮红是在说话。
这时,卫东兴等人的已经完成,现场并没有第三人的痕迹,而铁凤凰也没有更多的线索。
只好让众人先各自回屋,而自己则安排卫东兴等人守护住现场,叫蒲心兰和周鼎等人继续勘察,而又叫蒋昱去附近的州县调集捕头来接手此事。
等众人离开丘辰刚的房间的时候,陆筱芸走过来和霍青玉说道“喂,大流氓。”
“我说少奶奶,能不能不要叫我这个称呼,让外人听去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霍青玉叫苦道。
“难道你不是嘛?我叫你大流氓怎么了。”陆筱芸的言语中尽是理所当然的态度。
见说服似乎对陆筱芸无效,霍青玉只好转移话题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陆筱芸道“这潘绮红分明是在说谎,我想定然是她为了个人的欢愉,谋杀了亲夫。”
“哦?证据呢?”
“你看她刚才回答问题毫不犹豫的样子,说起慌来眼睛也不眨一下。显然这些问题是事先想好的,我想他定是事先已经给丘辰刚下毒,然后故弄玄虚倒了茶水,好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茶水上面,却忽略了她真正的下毒手法。”
听了陆筱芸的话,霍青玉不觉暗暗好笑,这丫头的联想能力真是强,简直胡想连篇。
不过她说的倒也不是全错,比如那个茶水,没准就真的是故弄玄虚。
“喂,想什么呢,听我说话没。”陆筱芸有点不耐烦道。
“啊,在想一些细节,照你这么说,凶手是潘绮红了咯?”
“即使不是,也是有最大嫌疑的人。”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吧,先,潘绮红与雷震偷情的事情并没有败露,她何至于要动手杀自己的丈夫呢?”
“说不定已经败露了呢,但是丘辰刚在脸面,捅破了定然成为笑料,就想先暂时隐瞒,等合适的时候才解决。却被潘绮红先动手。”
“倘若真的这样,那相比丘辰刚会对潘绮红十分有戒心。那潘绮红又怎么这么容易下毒。”
陆筱芸无言以对。
霍青玉接着说“倘若真要灭口,为什么还要在灭口后去和雷震私会。这样极容易把事情闹大,还暴露自己为大家最怀疑的目标,换了你也不会这样做吧。”
陆筱芸听霍青玉尽然把自己和潘绮红对比,不由得生气说道“怎么不换你去啊。”
霍青玉才现自己失言,连连道歉。不过陆筱芸细思之下,也觉得霍青玉说得有道理,便问道“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要想弄清楚这件事,只能问一个人”霍青玉道。
“雷震?”
“不,这二人奸情没有暴露,此时若去问雷震,定然会打草惊蛇。”
“那你说问谁?”
“当然是潘绮红本人了。”
“可是她会说实话吗?”
“我有办法让她开口,不过不是这两天。”霍青玉信心满满地说道。
陆筱芸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想必他自由主张,也不再问。
第二天,一众公门捕头奉铁凤凰的命令来协助破案,但查了一整天,也没有任何进展。
铁凤凰本来不想因为这毫无头绪的案件耽误时间,便想要潘绮红流下协助办案,而其他人则继续赶路。
不了潘绮红却说,寻找《飞将兵鉴》是丈夫遗愿,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完成,因此便要跟着众人前往。
众人见潘绮红执意如此,只好先用古法把尸体保存起来,让公人运回附近州县的停尸房。随后收拾行囊,第三日早上继续出赶路了。
路上,霍青玉看着神情萎顿,双目布满血丝的潘绮红,心中不觉一阵叹息。
如果不是事关者大,他是绝对不会去缠着一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寻找真相的。
但他不得不如此,也许真相,本来就很残忍。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