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捡起地上被我丢弃的、沾满第一次高潮浊液的薄荷绿裙子和蕾丝底裤,像拿着什么肮脏的抹布,随意地丢在我赤裸的、布满指痕和淤青、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穿上。”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却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的‘勋章’,自己带着。”
我如同破碎的玩偶,瘫在冰冷的地面和自己的体液里,意识在虚脱和剧痛的余韵中漂浮。
那沾满污秽的衣物盖在身上,如同耻辱的裹尸布。
冰冷的大理石贴着我的脸,残留的液体混合着泪水和屈辱,粘腻地糊在皮肤上。
痛……后庭撕裂般的剧痛还在燃烧,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牵扯着那片被彻底蹂躏、洞穿的区域,火辣辣的,提醒着我刚刚承受了怎样一场暴虐的侵犯。
身体像被彻底拆散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玩偶,每一块骨头都在哀鸣,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如同无数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间奢华囚笼里,一场驯服与毁灭的终章。
结束了?不……这仅仅是开始。一个更深、更绝望的深渊。
我瘫在自己和……和他的污秽里。
那件薄荷绿的裙子,曾经像一层脆弱的自我欺骗,如今像浸透了耻辱的裹尸布盖在身上。
最让我恐惧的不是这身下的狼藉,而是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感觉。
被强行填满、被暴力贯穿时,那灭顶的痛苦之下,竟然……竟然滋生出一丝扭曲的、下贱的归属感!
当他的滚烫在我体内爆,当我的身体前后同时背叛般高潮……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是“文强”吗?
那个我曾经以为的自己?
那个想在云锦面前帅气、想守护她的幻影?
镜子里那个涕泪横流、被操得浑身抽搐、前后都喷溅着体液、脸上只剩下雌性迷乱的怪物……那就是我。
林叔说得对,文强死了。
死在他第一次递过来的那杯东西里,死在这条裙子里,死在这个叫“有染”的躯壳的每一次可耻反应里。
云锦……心脏猛地一抽,比身后的伤口更痛。
她看到了吗?
在扶梯上,那个穿着裙子、被男人牵着、满脸潮红的“女人”?
如果她看到了……如果她知道了……不!
光是想象她可能出现的眼神——震惊、厌恶、彻底的幻灭——就足以让我窒息。
我背叛了她,背叛了曾经的自己,以一种最肮脏、最无可辩驳的方式。
我甚至……甚至在那极致的羞辱和痛苦中,身体还产生了快感!
这比单纯的被迫更让我唾弃自己,这让我连憎恨林叔都显得虚伪。
我的身体,我的本能,都在为他的掌控和侵犯而欢呼雀跃,这让我成了最可悲的共犯。
未来?
一片漆黑。
林叔不会放过我的。
这具身体尝过了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强行打开、被灌满的滋味,无论多么痛苦,那个沉睡的、渴望被支配的雌性本能已经被他彻底唤醒、驯服。
我甚至……在害怕的同时,竟有一丝扭曲的念头就这样沉沦下去吧,放弃挣扎,放弃思考,只做他掌中的“有染”。
做一只不需要尊严、只需要服从和承受的雌兽,或许……就没那么痛了?
这念头本身,就是最深的堕落。
窗外的灯火依旧璀璨,映不进我眼里分毫。
那光明的世界,云锦的世界,已经彻底对我关上了大门。
我穿着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裙子,被困在这片由林叔打造的、名为“有染”的、华丽而冰冷的黑暗深渊里,看不到一丝逃脱的可能。
只有身后那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钝痛,和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被标记过的空虚感,在无声地宣告你,永世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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