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伴随着我身体被撞向池壁的闷响,水花四溅。
那根粗壮的凶器在饱受蹂躏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旋转,如同高旋转的钻头,将内壁的嫩肉摩擦得一片狼藉,带出火辣辣的灼痛和令人崩溃的胀满感。
“啊!痛……停下……求求你……停下……”破碎的、带着血沫的哀求从被掐得变形的喉咙里挤出,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生理性的、痛苦的抽搐。
“痛?忍着!”他喘着粗气,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凶狠,“穿成这样……不就是欠操吗?给老子夹紧点!”他一边猛烈地冲撞,一边腾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我胸前那点可怜的突起,用指甲恶意地拧转!
“呃——!”尖锐的疼痛从胸口炸开!
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剧痛而剧烈地痉挛、蜷缩!
然而,在这极致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痛苦之中,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完全陌生的酥麻电流,竟随着他每一次粗暴的贯穿,从那被蹂躏的最深处,颤巍巍地升腾起来!
那电流仿佛源自被反复摩擦、撞击的某个点,每一次被碾过,都带来一阵混合着剧痛和灭顶快感的、令人崩溃的痉挛。
痛……好痛……可是……那是什么?
那该死的、微弱却顽固的、让人想要尖叫又想要沉沦的……感觉?!
巨大的痛苦和那丝诡异的、背叛意志的快感猛烈对撞!
意识在冰与火的极端折磨中彻底沉沦、粉碎。
视野里只剩下翻腾的、浑浊的池水,水面上晃动着那张模糊而兴奋的、如同恶魔般的脸孔……
在这片混乱和剧痛的漩涡深处,蒸腾的水汽扭曲变幻,恍惚间,竟凝聚成一张熟悉的脸——林叔!
他那张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此刻在氤氲的水雾中若隐若现,嘴角似乎还噙着那抹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弧度,眼神冰冷,像是在无声地赞许,又像是在嘲弄我的彻底堕落……
“呃啊……林……”一个破碎的音节随着剧烈的冲撞从喉咙里挤出,分不清是绝望的呼唤还是诅咒。
他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浊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毫无保留地灌入身体最深处!
那滚烫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让本就濒临崩溃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失控般的痉挛!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冲刷着内部灼痛的伤口,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被玷污到最深处的灭顶感。
“呃嗯——!”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带着哭腔却又异常软糯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冲破紧咬的唇齿!
就在这痛苦的痉挛和那滚烫的注入中,一股极其微弱、却同样清晰的暖流,竟从自己双腿间那点早已被忽视的、属于男性的象征中,不受控制地、羞耻地涌了出来!
混合在翻腾的池水里,瞬间消失不见,但那瞬间的释放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的空虚与羞耻,却像烙印一样刻进了灵魂!
他满足地喘着粗气,身体像一滩烂泥般压在我身上,重量让我几乎窒息。他泄过的部位依旧停留在那饱受蹂躏的地方,滚烫而沉重。
“操……真他妈紧……”他含糊地嘟囔着,带着餍足的疲惫,把我像一个烂娃娃一样像边上一扔……
——分隔符——
沉重的压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睁开被汗水、泪水模糊的双眼。
视线先是茫然地聚焦在眼前冰冷的、布满细小划痕的瓷砖上,然后,无意识地向下滑去。
浑浊的、泛着诡异绿光的浴池水面,就在咫尺之遥。水波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还在微微晃荡,破碎地倒映着上方浴室的灯光和水汽。
在那晃动的、破碎的水面倒影里,我看到了自己。
一张汗湿的、苍白的脸,几缕湿透的、凌乱的黑黏在额角和脸颊。
嘴唇被咬破了,残留着暗红的血迹,微微张着,无助地喘息。
眼神空洞失焦,像是被彻底抽走了灵魂。
而最刺眼的,是那张脸上、唇边、下巴……甚至溅到眼皮上的一点白浊污迹。像最肮脏的印章,清晰地烙印在倒影之中。
目光再向上移。
水影晃动,清晰地映出了我的肩膀。
湿漉漉的、凌乱的黑,几缕黏在颈侧,更多的……竟然真的垂到了肩头。
梢滴着水,落在同样湿透的肩膀皮肤上。
肩膀……头……
真的长到肩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迟钝的刀子,缓缓地、无声地刺入那片麻木的、被玷污的倒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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