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林叔……要被你顶穿了……你的鸡巴好粗……撑满了我的骚穴……”
我哭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池边,指节白。骚穴的嫩肉收缩着,吮吸着入侵者,像无数张小嘴在吞咽。
他突然加快度,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
水花四溅,雾气更浓。
他的手从前面伸过来,抓住我的鸡巴,配合后面的节奏撸动。
掌心的热水和摩擦让我彻底失控,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海啸般袭来。
龟头被他拇指抠挖,小孔张开,喷出更多白浊。
“射吧,有染,把你的贱精射在温泉里。你的小鸡巴在我的手里跳得像条虫。”
在他那低沉又充满了侮辱的话语下。
我尖叫着高潮,白浊喷射在热水里,瞬间被冲散。
而他继续猛干几十下,才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灌入我菊穴的深处。
那精液像熔岩般烫着内壁。
它们浓稠又力道强劲,一股股撞击在肠壁上,带个我被彻底玷污的满足。
林叔并没有在射精后就立刻抽出鸡巴,而是让它继续在我的菊穴里面搅动。
任由龟头刮过我敏感的内壁,带起余波的颤栗。
“还硬着呢,有染,你的骚穴真贪吃。”他一边嘲笑着我,一边用手指从交合处粘起混合的液体,然后在我面前晃动。
粘液拉丝滴落落到水中,让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身体还在痉挛,高潮的余韵让我腰软腿抖,鸡巴半软地垂着,滴着残精。
可林叔的鸡巴在我后穴并没有像我的鸡巴一样软掉,它就那样在我的菊穴里昂挺胸地站立着,让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躲到了喉咙处,出不来又回不去。
这种感觉让我即难受,又仿佛不停在高潮里被烹炸。
骚穴不自觉地从刚刚高潮时的脱力渐渐又向着林叔的鸡巴裹去。
将林叔的鸡巴裹得更紧,谁料林叔却猛地抽出了鸡巴。
只留下我的骚穴空荡荡地张合着,寻找着刚刚带来快乐的源泉。
张合间,一股股白浊渐渐溢出,顺着丝袜流下,黏腻而淫荡。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混合温泉的硫磺,令人头晕。
正当我因为林叔的几把离开而无所适从的时候。他拉着我转过身,面对面。
对我说道“继续,夹紧我的鸡巴。”
那话语还没说完,他的鸡巴便再次插入我的菊穴。令我惊讶的是还没等他命令我什么,我便紧紧用腿缠住在了他的腰上。
林叔的嘴堵上我的唇,舌头入侵口腔,搅动唾液,拉丝交换。
面对面的猛插,即便他的鸡巴在水下抽插,依然比刚刚后面的抽插来的更猛烈。
交合处的水花夹杂着分泌物溅到我的脸上,那感觉像是雨点,更像是骚穴幸福的眼泪。
“呜呜……主人……吻我……操我……”我含糊浪叫,乳头摩擦他的胸肌,硬挺得痛。
他咬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像要吞掉我。
抽插加,龟头每次撞击都让前列腺爆炸,快感层层叠加。
我能感觉到自己又高潮了,精液射在他腹肌上,被水冲刷。
对于我的射精林叔似乎完全没有反应,他就像一台打桩机一样不知疲惫的一下,一下,一下地操弄着我,让我不在胡言乱语中被干到全身全身瘫软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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