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本能地一缩,穴口空虚地翕张,像在无声哭泣。
他却不急着离开,而是用指尖沾了些那混浊的液体,送到我唇边。
“尝尝,”他轻声命令,语气温柔得可怕,“这是我们今晚一起创造的东西。”
我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巴,只能被迫张开嘴。
他的手指带着腥甜与铁锈的味道探入,压着我的舌头搅动。
我被迫吞咽,鼻腔里全是浓烈的气味,那气味让我的眼泪又莫名其妙的涌了出来。
“乖,”他低笑,俯身吻住我的唇,这次不再是掠夺,而是缓慢、缠绵,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战利品,“有染,你知道吗?你刚才昏过去的时候,穴还一直在吸我,像怕我跑了一样。”
我浑身抖,羞耻、恐惧、依恋、绝望……所有情绪像被鞭子抽散的碎片,又在这一刻被他温柔的语气重新拼凑成一个扭曲的整体。
“我……我怕……”我终于挤出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主人……我怕自己……真的回不去了……”
林叔闻言,动作顿了顿。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张惯常带着笑意的脸显得格外晦暗不明。
“回不去?”他重复了一遍,语调轻缓,像在咀嚼这个词的滋味,“你想回到哪里?回到那个每天朝九晚五、对着老师同学假笑、晚上回家对着天花板呆的日子?还是回到那个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不敢承认,连勃起都要偷偷摸摸解决的可怜虫?”
每句话都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最不敢面对的软弱。
“我……”我哽咽,“可是……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
“坏掉?”林叔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残忍,“有染,你还不明白吗?以前的你才是坏掉了。只会把自己隐蔽,藏在校服的下面,藏在试卷里。现在的你是在变好,在一点点剥离那种疾病和坏。让那个真正的你走出来,去见光,去呼吸,去做……彻底属于我的你。”
他伸手,轻轻抚过我臀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指尖在最深、最肿的那道伤口上停留,稍一用力,我便疼得抽气。
“疼吗?”
“疼……”
“可你刚才被我抽到射的时候,喊得比任何一次都大声。”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像蛊惑,“你怕的不是疼,也不是坏掉。你怕的是变好……你现自己爱上了这种做自己的好的感觉,爱上了被我一点点拆解、重组,直到再也拼不回原来那种病态腐坏的样子。”
我浑身剧颤,眼泪像决堤般涌出。
林叔没有再逼我说什么,只是把我抱进怀里,让我蜷缩在他胸口,像抱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的手掌一下下抚摸我的背脊,力度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别怕,”他轻声哄着,语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打破那层压迫着你的坏吧。我会负责到底,让你变好,变成我最喜欢的样子——只对我情,只对我哭,只对我求饶,只对我张开腿,只认我一个主人的样子。”
他的话语像毒药裹着蜜糖,一点点渗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意志。
“你看,”他抬起我的下巴,逼我对上他的眼睛,“现在你看着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呐“……想……想永远被主人拥有……”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惊呆了。
林叔笑了,这次是真正的、餍足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笑。
“很好。”他吻了吻我的额头,“记住这句话。以后不管你清醒时怎么挣扎,怎么害怕,怎么想逃跑,只要我把你按在这儿,掰开你的腿,用鸡巴狠狠肏进你最深处,你就会想起你刚刚亲口承认的这句话——”
他贴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像烙印“你想永远被我拥有。”
夜风吹灭了最后一根蜡烛,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但我却清晰地感觉到,林叔的手臂收得更紧,像铁箍,像锁链,像一条永远无法挣脱的命运。
我闭上眼睛,泪水滑进鬓角。
我知道,有些沉沦,从来不是一步到位。
它是一鞭、一吻、一句温柔到残忍的情话,是无数次在痛与快感的边缘反复被推下深渊,直到有一天,你突然现——深渊早已成为你唯一的归宿。
而你甚至开始……感激那个把你推进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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