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钻入小孔,尝到咸腥的前液,那味道如毒药般刺激我的神经,让鸡巴完全硬起。
可在沉沦的同时,我又觉得自己如此堕落,内心挣扎着想停下,却无法抗拒那股拉力。
林叔似乎察觉到我的犹豫,却没有粗暴干预。
他双手轻轻按住我的头,引导我更深地吞咽,大鸡巴同时配合着向上推进。
那种深入让我感到一丝干呕,难受的感觉涌上来,我本能地用手掌拍打着他的腿和腹部,希望他能缓一缓。
“有染,含深点,用嘴含住我的鸡巴。”林叔的声音温和却带着权威,他没有怜惜地停下,而是继续引导,像是让我逐步适应这种深度。
我干呕着口水不自觉溢出,那些口水因为他在我嘴里的动作而乱飞。
喉咙被撑开,龟头摩擦喉壁,每进出都带出黏丝。
我感觉鸡巴似乎捅进了喉咙,顶进了食道。
鸡巴越来越硬,青筋跳动,卵蛋拍打下巴,出“啪啪”的轻响。
我的骚穴在空虚中收缩,前列腺液顺着泳裤流出,湿了沙。
口交持续了五分钟,他鸡巴硬如铁棒,龟头胀大,小孔张合,像随时要爆。
在这过程中,我时而沉浸在快感中,时而被羞耻拉回现实,身体交替着放纵与抗拒。
肏弄了一会儿后,他抽出了我口中的鸡巴,在我还没弄清楚状况的情况下,拉着我站起来,按在对着温泉的玻璃上。“看看你下面的同学。”
顺着他的声音,我向下看去。
下面同学们嬉闹,我看到小明他们在池中打水仗,小薇的比基尼在水波中晃动,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
哪料到他把我的裤子拨到一边,大鸡巴直接整条捅了进来。
捅得我一个激灵,下意识想逃,却现我被他死死按在玻璃墙上,不大的胸部被玻璃一凉,让我几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更别说逃跑了。
全部的力量只能出一声轻呼“不……他们会看到……”
林叔的鸡巴几乎没有阻碍就一插到底。
他稳稳按住腰,然后慢慢抽出鸡巴,再缓缓撞击进来。
龟头研磨褶皱,内壁收缩吮吸。
鸡巴每寸前进都让摩擦的快感更加深入。
鸡巴的每一毫外拔都会点燃阵阵酥麻。
“啊啊——!太深了……他们在下面……我会被看到的……”
我哭喊着,抗拒着,恐慌着。但这一切并未让林叔终止行动。
“这是单面玻璃,他们看不到你的。”林叔的声音轻轻在我耳边响起,“但你可以看着他们,然后感受这份对比的滋味。”他的话语像一种暗示,引诱我放开心中的枷锁。
原来是单面玻璃,在知道自己的丑态不会被人现后,我几乎一下子就放下了部分矜持,只是看着下面快乐的同学,心中不免五味杂陈。
那回不去的生活,像刀子扎心——他们无忧嬉戏,我却在此被拥抱,鸡巴硬挺,骚穴湿透。
可不知为何,这对比让我更骚浪,扭腰迎合。
“……肏我……看着他们肏我……你的鸡巴好猛……他们才不配享受……”
玻璃上水汽模糊,我的脸贴在上面,乳头摩擦冰冷的表面,硬挺痛。可在迎合的同时,内心又涌起一股后悔——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林叔就这样稳健地拥抱着我,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撞前列腺。“啪啪啪……”
撞击声回荡,水汽模糊玻璃。我看着下面小薇的比基尼,幻想着自己穿上被拥抱,浪叫“……干死我……干死我……要来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跳动,前列腺液在胡乱溅射。
他的手从前面伸来,撸动我的鸡巴,指腹抠挖龟头小孔,让我高潮边缘徘徊,但没让我射。
“不许射,贱货,忍着。”他一边低语,一边让鸡巴旋转搅动我菊穴的内壁,刮过每一寸嫩肉,让我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如果不是有他和玻璃墙,我相信我一定会软成一滩烂泥在地上。
在这边缘玩弄中,我时而乞求更多,时而想推开他,内心在放纵与收紧间摇摆。
就在我即将高潮的时候,林叔又停下了肏弄。
他把鸡巴从我体内抽出来,那根粗硬的鸡巴还湿漉漉地闪烁着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从玻璃前拉起,半拖半抱地移到客厅的沙边。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原始的欲望,嘴角挂着一种鼓励的笑容。
“来,骚货,我们继续。”林叔低语着,温柔却坚定地将我放在沙上,我的身子弹了一下,沙垫子柔软地陷下去,出轻微的吱嘎声。
林叔迅爬上来,强壮的身躯笼罩住我,双手抓住我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扛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他的膝盖顶开我的大腿,让我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骚穴还微微张开着,残留的润滑液顺着股沟滴落下来。
他调整好角度,那根滚烫的鸡巴对准我的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穴口,逗弄着我敏感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