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让她给你办,是她自己自愿的,别内耗了,有这麽个妹妹你偷着乐好了。”
温小满踩着水洼,溅出些水浪到路边掉落的花上,才发觉雨打落了不少花瓣,这条小路俨然变成了花路。
“那也谢谢你了。”
夏迹星看向她,“谢我做什麽。”
“你应该也出了力吧。”
夏迹星卷着一缕发丝,“有,但没馀小水那麽多,充其量是个辅助。”
温小满心头一暖,第一次发现这个死对头还能做个人,她看着水洼里漂浮的花,仿佛一朵朵晃在心口,溅起一波涟漪,逐渐漫到心底,带着整个人走路都轻飘飘的,忍不住往夏迹星身旁凑。
“是不是很开心。”
“没有。”温小满把嘴角压下去。
“还骗人,死掉180天的鸭子都没你嘴硬,比那金刚石还硬。”
“要你管。”
“你能不能过去点,我都要被你挤到墙上挂着了。”
“哦!”
。。。。。。
*
按照前几天说好的,温小满买了明天的票回去,临走前她还记得去取回了修好的手机。
只不过一看到夏迹星,她一时想不好怎麽把手机递出去,那手机像是生了黏糊的触手,死死缠在她的手心里,温小满越想撒手,手指就越攥得紧。
临走前,温芳涟又递给她们一袋橘子,说是起早买的,特别甜,让晕车的时候就吸两口。
大巴还是晃晃悠悠的,也不知道这路能不能再修平坦一些。
温小满还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上车不爱睡觉,就只能看着外面的风景打发一下时间。
夏迹星一开始还念念叨叨,时间一长,车多晃了两次,她就开始忍不住犯困想睡觉,像小鸡啄米一样头往前一点一点的,偶尔东外西靠的找不到支撑点。
见状,温小满开口:“你这麽睡着不难受吗?”
夏迹星艰难地掀起眼皮,嗓子黏糊得说不清楚话,“你不是。。。不让我靠。。。吗?”
温小满想到第一次两人坐大巴的场景,不让她靠她还非凑过来,恨不得把四肢都塞在自己身上,现如今又转性了。
还真稀奇。
温小满拍拍自己的肩膀,“你要睡就睡过来,我可以暂时大发慈悲一下。”
夏迹星没听到,正睡得昏沉。突然感觉有一只手贴到耳朵边,微微一使力就把自己的头给带了过去,肩头硬没太多肉,但总算也是个靠处,她也不挑,头一歪就又睡了过去。半途又嫌脖颈酸,一侧身,把半边的手腿都搭在温小满的身上。
那人浑身僵硬了一瞬,很快又软了下来。
到家的时候是傍晚,天已经被墨色染得不辨清明,树叶簌簌听起来很让人安心。
一开门,就看到在客厅里坐着的馀小水,她站起来,手里还握着圆珠笔,桌上还有几张卷子。眼微微瞪圆了又压了回去,连带着各种情绪也被压在最下面。
“她没说你们今天回来。”馀小水一出声,嗓子就是哑的,仿佛是很久没跟人怎麽说过话。
“啊,她可能是忘了说,最近过得怎麽样?”
“夏迹星呢,她没回来吗?”
“哦,楼下卖烧饼,她排着队买,我就先把行李什麽的拿上来,估计一会儿就上来了。”
“最近也没什麽特别的,就是照常上学放学吃饭睡觉。我还怕你们是不是不回来了。”
“怎麽会呀,我不回来你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