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今天画了押,认了这事。”
“我便能保你一命。”
他是得意地威胁起了那男人。
“你出了这口气,也能处置了那老古板。”
“回到我身边做事。”
“这样一来……”
他的目光看向了若颜,是奸邪地冷笑了起来。
“一个罪臣之女……”
“可就由不得她了。”
他步步逼近若颜,是挂上了色眯眯的笑容。
“你瞧瞧你。”
“狄姑娘…”
“我为了你,折腾这一大出,可算不算有诚意?”
他贴上若颜的身前,又欲抚摸上女孩那洁白的面庞。
女孩被男人的举动吓得踉跄后退,一旁的小侍女看这情形不对,是上前又一次紧紧地护在了女孩的面前。
“刘大人,这刑部重地,众目睽睽,还请您自重。”
小侍女愤慨道,她微微侧头看去女孩那惶恐的目光,两人目光相对,是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些共同的明了了。
“自重?”
男人不屑侍女的话,是冷笑了起来。
“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
看见侍女三番五次阻拦自己,他是气不打一处来…
“也罢…”
那眼睛轱辘一转,只觉得无数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先把这两个小丫头给我绑起来。”
“等我与洪大人审完了案子…再慢慢处置。”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下人命令道。
“国舅大人,这恐怕是…?”
一旁的洪御史顾忌狄常德突然消失的蹊跷之事,是欲好言劝之。
“她父亲,毕竟…”
“此事,还是…”
“毕竟什么?”
刘显一语打断了洪御史的顾虑劝解,瞧见了这自动送上了门的美人儿,他已是将一切抛去脑后,顾及不了了那么多。
“你别忘了…”
“是那周希安身子弱,是他经不起拷打,熬不过今夜…”
“只要他一走,我们给他印上手印、画上押,往那狄常德身上定个主使的罪名。”
“他可就一辈子翻不了身了。”
男人计上心头,是一脸横肉得得意笑道。
“你!”
听见男人光天化日下直白的无耻之言,女孩心中的悲愤交加无尽袭来,她想起昨夜父亲被人匆匆带走的事情,更是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父亲到底在哪里?”
“你们!”
“到底把父亲关押在哪里了?”
她竭尽了全力愤然怒道,泪水行行划过了那苍白的脸颊。
“到底…”
…
“爹…”
“您到底…在哪里…?”
女孩的质问在这空阔冰冷的牢狱之中消失殆尽,只有空寂回荡在耳边…
她无助地低垂下了头,咬着嘴唇,绝望地闭上了那落泪不止的眼眸…
阴冷的周遭中,一阵似有若无的香气不知何时四溢进空气中来,衣裾摩擦出窸窣脚步声,那脚步声从入口方向隐约传来,此刻正向这里渐行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