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
刘显结结巴巴起来,已是说不出话
“我有皇后娘娘的旨意…”
“对,是皇后娘娘!”
“是皇后娘娘准许我随意出入刑部,协助洪大人办理此案!”
“皇后娘娘?”
郑云不禁失笑了起来。
“只是,方才我下朝之时,已与皇后娘娘请示过。”
“娘娘道…”
“这周侍郎的案子,皇上一直由御史台与我们刑部处理,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更未与你有过任何授意。”
“此事…她让我秉公处理。”
“不要有后顾之忧。”
“你说什么?”
郑云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是在那男人的心中炸开了一个缺口。而一旁的御史则是惶恐地将头紧贴着地面,不敢发一言。
“皇后娘娘她…”
“她怎么能…?”
“我…”
他不明白那女人为何突然如此撇清与自己的关系,而眼前这个一直高高在上,近日忙着处理兵部事宜,本无暇顾及此案的男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此刻他头脑中一片混乱,不禁语无伦次起来。
“我明明为了她…为了…”
心中的不解化成了愤怒与委屈,男人按耐着心中翻滚的情绪,是连滚带爬地挪动去了荆王的脚下…
“王爷,擅闯刑部,干涉御史台办案,是我不对。”
“可我…”
“可我这也是为了朝廷办事呀!”
他假装愤愤不平地挤出苦笑道。
“都是那周希安可恶。”
“是他,是他泄露考试题目,勾结朝臣买卖官位,又收了贿赂。”
“这些,您可以去翻看卷宗。”
“可都有凭有据,他也供认不讳了!”
“我只是…”
“我只是看不过去…”
“所以与御史大人揭发了他…”
“就这件事而言,我也是功大于过了呀……”
他趴在荆王的脚下,是拼命替自己辩解着。
“刘显!”
郑云瞧见这男人无耻的模样,是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愤慨了……
“你可知…”
“你死到临头了,可还有心去惺惺作态?”
他走到这跪地求饶的男人面前,是将攥在手里的一摞书信全部扔到了地上……
刘显慌乱地翻看起地上那些书信,已是左右顾之不及。
这每一封信的落款皆出自自己与周希安之笔。而信的内容更是不用多说了,所涉及的内容令他根本不敢当着男人的面翻出来一一详阅……
“王爷,这…这…这…”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他不解自己已将周希安宅邸中的证物全部销毁,眼前这男人又是如何将这一摸一样的书信完好无损地拿了出来。并且有些书信甚至追溯到了数年前…
“刘国舅,你这出戏,唱得可真够久哪…”
此刻那斜倚着的男人终是嘲讽着懒懒地开了口。
“为了陪你唱好这出戏…”
“本王可差点搭上了两位朝中重臣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