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只可惜…”
…
游鱼绛花前,耳旁的落雨声渐渐模糊了起来……
“韶华?”
“韶华?”
一声声熟悉的呼唤划破混沌,清晰在了耳边,池边抽噎的女孩突然意识到什么,从悲色中猛然惊醒了过来。她缓缓抬起泪目,伞缘下,一张含着盈盈笑意的尖尖小脸映入了眼帘……
一立一坐的相视静默中,不远处的草地上,一只玉簪正静静地躺在水洼中…
……
疾风骤雨的一夜过去,翌日清晨的琏珠院内,木芙蓉枝头抽出的新叶上,露珠正泛着晨曦的微光…屋内,若颜从榻上昏昏沉沉地坐起了身。她掀开被褥,拉开帐子,意识模糊地唤上了侍女的名字。却是一番呼喊后,院内隐约的嘈杂声入耳,此刻却全然无人回应自己。
“昨夜酒醉,我…是什么时辰睡了?”
她抚上隐痛的额头,努力回忆起了昨日之事。
“徽玉…”
“徽玉他…”
“对了,对了…”
“昨夜我与徽玉在宫门前告别,他…”
想起此事,她立即下意识地摸了摸散开的发间。
“簪子…”
“那簪子…”
却是此刻,她在身上一番寻找,却不见那人留下的东西,若颜呆立在妆台前,竭力回想的脑海中,昨夜的一切宛若一场虚梦…
“徽玉送我的簪子,可是…”
“可是与韶华那丫头争执时给落下了…”
…
“蛮儿!”
“蛮儿!”
就在她踌躇犹豫,满眼无助地探去门前时,门被人从外猛然推开,一侍女慌张地立在了门前。
“娘娘!”
青青满眼含泪,面色苍白。
“青青?”
“春蛮、春蛮她可回来了?”
见她神色异常,若颜满眼好奇,按耐不解道。
“娘娘…”
“韶华姑娘…”
“韶华姑娘她…”
“韶华姑娘?她…”
“她怎么了?”
见青青失声痛哭,若颜苍白的脸上方浮上了些许凝重。
“方才元燕殿有人来报,昨夜、昨夜韶华姑娘不知为何,不知为何在千鲤池投了水。”
“早上文星她们发现时,这人…”
“这人已殁了…!”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