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将军大人…”
西夏护军难解忌惮。
……
数回下令、侍卫们却始终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看去眼前严阵以待,隐怒将发的男子背影,元俨思虑再三、抄手挪步…
“袭敌…”
“若意在你我…”
他犹豫些许,停立于野利音身旁。
“方才…”
“你我恐早已万箭穿心。”
…
“他们非宋人。”
“更非…”
男人平静的话语令身边人侧过了沉重目光。
“冲你我而来。”
凌厉之视转瞬而移,只留那疑目滞停片刻,后又不可置信地转投去了岸边…
箭雨里,除了上阵杀敌的护军,使团随行的两国宫人已混乱躲窜、接连而倒…
见方才还在不远处的青梅竹马此刻被推搡至于水边的马车后,难解疑思的男子方徒然清醒…
“他们…”
“他们难道…”
…
“阿…”
…
却是后知后觉的急呼并未让箭雨生出些许停歇之意。
“阿、阿宴!!!”
心中悲鸣四起,野利音弃剑上弦,回抵向了驻扎大营…
…
发发精准回击下,青宴终得喘息之隙。她瞧准时机抽身而出,野利音一个箭步上前,将其揽回了身后。紧贴那人后背、女子抱紧了其手臂…
惊魂未定中,立于不远处的抄手男子向自己投来了冰冷余光。那目光瞥过自己,又细致入微地观察去了战况。青宴脸庞煞白,不知为何,忽对自己的“莽撞之举”生出了丝丝悔意……
…
眼见毫无防备的护军不抵敌军节节败退。侍卫受命牵来了马匹。
“来不及了。”
元俨接过马策,抛去了野利音手中。
“是坐以待毙。”
“还是…”
“带她回夏京请罪。”
…
“将军大人……”
凝向眼前人,元俨幽沉下面色。
“应…”
“比任何人更清楚。”
紧护身后女子,野利音看那人转扫目光、翻身上马…心虽矛盾不甘,持弓之手却还是在阵阵难言的愧疚中垂放了下来…
火光倒映着马下人的踌躇面色……
“既如此…”
…
“带…”
自责垂望下,他缓抬目光,亦似将舍身觉悟投去了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