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宛蹲在流浪狗救助站的铁笼前,观察着面前小狗的症状。
七月的阳光透过帆布帐篷洒在她后背,有些微微的发烫。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她看了一眼是国内的号码,犹豫了下点了接听键。
"林小姐,关于傅先生的遗产……"
握着的手骤然收紧,笼子里的小狗呜咽着用鼻尖顶她掌心。林念宛望着远处正在给小狗打针的兽医,傅宴男的脸在记忆里忽明忽暗。
"他对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她对着话筒轻声说,"这笔遗产我不能收。"
"遗嘱是三年前陆先生刚确诊时立下的。"律师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刻板,"条款明确规定,若受益人拒绝继承,遗产将全部用于非法用途。"
燥热让小狗忍不住吐舌,林念宛想起上周无意间看到看到了救助站正在准备募捐,随着救助动物无症状越来越多资金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我知道了,那我同意继承”
她挂断电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上的小狗贴纸,那是陆经年去年在宠物展给她赢的奖品。
她想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林念宛给陆经年打了个电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了她的定心丸,每当她犹豫不定,他总会给她带来好的提议。
“经年。”她垂眸,“傅晏年的遗产……”
“律师上午联系过我,我想用来全部捐给救助站,你觉得可行吗。”
提起傅晏年,陆经年顿了顿。
这还是第一次她没有逃避这个名字,而是直接提起。
“念宛,既然你决定好了,那就放手去做,我永远支持你。”
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林念宛的心也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