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朱佑樘,我现在慌得一批,不因为别的,是因为玄池今天莫名其妙的上门,打断了我批阅奏折的工作时间,我现在很无奈,此时此刻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太监宫女锦衣卫全部都被元帅赶走了,我自认这段时间没有犯过什么错,但是我现在好像有点要完蛋了,因为元帅现在级严肃啊。”朱佑樘坐在玄池对面,面前放着一副纸笔,玄池正在闭目养神,朱佑樘真的有些害怕了,玄池越是没什么反应,越是证明现在要说的事情有多么严重。
他觉得玄池就是对他有意见,凭什么自己亲爹和二爷爷活着的时候,说话都是心平气和,甚至就是对自己儿子都是好好的,就是针对自己,就只有对自己天天摆着个臭脸,你的俸禄都是朝廷在出,你凭什么要给他甩脸子啊。
老婆九族都被你拿去做饭吃了你还想要他怎么样。
实在不行,你把他也炫了吧,我知道你有噬魂,你就爱拿魂魄当零嘴,皇帝的魂环你都吃了俩了,也不差这一个了,拿个十年的孤竹给他捅成串,然后一个三十多的魂环。
你就吃吧,老吧唧香了。
不过话说回来元帅现在死了是不是该爆黄色的了……
“……你知道我寻你是何事吗?”玄池睁开眼问道,朱佑樘吓得一颤,然后抬起头。
“不晓得啊……”
“再不说普通话我弄你。”玄池说道。
“……错了活祖宗。”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不要慌张,也不要惊讶,你可以愤怒,也可以埋怨,无所谓……”玄池把最后一口茶水送入口中。
“去,把史官也叫来。”
“我……我去叫啊?”
“不然呢……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史官知后世知……旁无他人。”
“朕命苦啊……”朱佑樘苦着脸,玄池真是牲口中的牲口,就这样对待他,对待他堂堂一国之君。
此为人呼?
非人哉!
片刻后,史官跪在玄池和朱佑樘喝茶的茶桌旁,拿着纸笔,兴奋的全身都抖了起来。
孩子们,这个史官也是好起来了,能名留青史的史事,他一辈子碰见了三回,玄池活煮外戚、太子闪击北元、皇帝元帅会谈,这辈子都没有这么顺过,快乐程度不亚于路边捡了一锭大宝银。
“我要说的事情……勿要外言,且一一记下,切不可胡言。”
“史家据事直书,一字不改!”
“很好……”玄池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无奈的长舒一口气。
“其实,赤鸢从未离开人间,她……遭人暗算杀害……她的尸身,被我藏匿于太虚山的密室之中。”
“怎么滴!”朱佑樘猛的睁大了眼睛。
“呜!”史官攥着笔的手一颤,有些激动,果然,他当史官是这辈子最值得的投资,没白来,不白来!投胎成史官,我在大明当一线记者。
他都不敢想以后还能吃到多少大瓜!
“呼……”玄池点燃一根香烟,汪直带回来的烟草不多……全被他一个人给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