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官兵猛回,看着沙丘上的素裳和朱厚照,朱厚照捂着腰子,站在素裳身后喘着气,素裳昂挺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群劫持了奥托·阿波卡里斯的官兵。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作为大明的边军士卒!你们怎能行如此与贼寇强盗无异之举,回想元帅当年入伍从军,尽忠报国,尔怎有脸行劫掠行商之事!”素裳清了清嗓子,张口就来了一连套训斥。
“……哪来的丫头片子,还有一个哑巴了的,duoc!太子爷!”一群人抬头,因为素裳和朱厚照背着光,在他们的视角几乎是黑色剪影,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看清二人的容貌,但是朱厚照直起腰之后猛的惊诧,然后第一时间下跪。
“诶?喃们认识……诶诶诶!”朱厚照直起腰,准备下坡,结果一脚踩空从沙丘上滚了下来,然后吃了一嘴沙。
“太子殿下!”几个官兵围上来,朱厚照摆摆手,然后爬起来。
“诶呀……累死爷了,有水吗?”
“有,有的太子爷。”为的官兵点头哈腰的递上水袋,朱厚照仰头喝完一半,然后回头看向素裳。
“喝不喝。”
“不喝,我嫌弃你。”
“行……”朱厚照点了点头,然后仰头把剩下的水全喝完了,随后把水袋撇给原主人。
“呃……你们等会再继续,那个我先问个路,就是,有个人不知道你们认识不认识,太虚七徒之第五徒,程凌霜,认识吗?我们是来寻亲拜师的。”朱厚照直接勾肩搭背的和那个头目卒子问道。
“害,我就说太子爷千里迢迢从京师过来是有目的的,太子爷,找程凌霜仙师,我们没什么经验,咱几个小卒子让太子爷失望了,爷,要是不行,我领着爷去将军那,将军在这守了有些年,肯定比鞑靼人还认识路!”
“行,那……辛苦你们几个了,这人怎么回事啊?”朱厚照看向奥托·阿波卡里斯问道。
“爷,别误会,没别的意思,这小子背着个棺椁,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是行商,我一看就知道这厮撒谎!谁家行商一个人,连骆驼和马都没有,货物也没得,通行证件也没得……还拿钱贿赂咱几个,爷你评评理,这我们能放他走了?肯定要押入地牢,好好审审了,爷你说,我们几个穷苦卒子日日夜夜来这巡逻,容易吗?”
“嘿……你这一说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不错……我没有理由说你们哪哪不好,行,那爷就信你!这样,你呢,现在领着爷和她,去找你们的将军,顺便押着这黄毛的洋鬼子,可中?”
“中中中!爷说啥就是啥!”头目点头,两个卒子配合的给奥托的双手扣住。
“带走!今天你们好运,早早结束巡逻了,回去跟将军交差!”朱厚照大摇大摆的说道。
“得嘞,谢太子爷!”
“走吧。”朱厚照转身看向素裳。
“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你没看见他们刚刚在打劫吗?”素裳说道。
“嘻……这位大小姐,我们几个是在扣押赃款,可不能这样污蔑我们几个小卒啊。”
“你看我信吗!你口袋里装的是什么!老娘可是孔翎侯侯府里长大的!你当我好骗吗!”素裳叉腰质问道。
“这……”头目一愣,然后回头和几位弟兄对视。
“老大,今天有点点背啊……什么神人都碰着了,要不……把钱还给那个黄毛鬼子吧?为了那点米……犯不着和这样的大人物起冲突。”
“是啊大哥,我娶婆娘也不急……可惜了,今年就碰着这一回大财。”
“既然元帅的外甥女说了……那就好,黄毛洋鬼子,钱还你……”头目摇了摇头,然后把钱袋子扔给了奥托,奥托接住,然后把钱袋子系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