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药已经遍布裴逐舟全身,但他除了面色不对劲外没有任何表现,紧紧地掐住腰上的肉克制自己。
季江屿和那个人有这麽多话说?
虽然时间只过去了十几秒,但裴逐舟觉得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他趴在车窗往外看,看见大老板动嘴,又看他微微绷起的脸。
男人认真的样子最帅,说的就是这样吗?裴逐舟觉得是挺不错的。
药腌进脑子了!裴少爷简直要批评自己的想法,这样搞得自己瘾很大的样子!
要是系统还在,绝对会警告又警告,并且展示那疯狂上涨的违禁情节。
季江屿把棉签都交给面前的人,又接过了药,扭头一看,车上的小助理正睁着双眼巨大的眼睛盯过来。
他黑漆漆的瞳孔里不知道装了什麽,但渴望占据上风,要不是车窗挡着,得伸长脖子到自己身边来。
搞得季江屿的心思也动了动。
裴逐舟被季江屿领上楼,坚持了许久的人终于能稍微放松一下警惕。
但他没忘记这有情节中最大的危险物品。
季江屿看他要往地上栽,提溜起来:“去床上。”
“……”这台词魔得没边了,裴逐舟觉得刚刚被棉签滚过的地方干涩难忍,咽咽口水,“可是好难受,走不了了。”
那也不能就在门口。
季江屿退而求其次,把他拽到沙发上,问:“喝不喝水?”
啊……裴逐舟想,不想喝水,想接吻。
他看着季江屿,还是点了脑袋,但前车之鉴有作用,他喊:“你敢加药就死定了!”
季江屿:“……”
他叫徐侨去酒店拿水,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拽人:“认识我是谁吗?”
裴逐舟身上乱七八糟的,礼服外套已经被脱下,白色衬衣上也血迹斑斑。
“除了手还有哪有伤?”他盯着小助理的手问。
裴逐舟摇头,晃晃裹了纱布的手:“没伤了,他妈的要是敢让我受伤,我就直接给他抹了。”
话虽这麽多,但裴逐舟的脖子有红色的痕迹,推搡打斗之下在所难免。
季江屿伸手按住他的脖子,裴逐舟去挥:“你不要这样。”
季江屿:“我看看你的脖子。”
裴逐舟却直接坐到他大腿上,用脑袋抵住季江屿的额头,红着脖子威胁:“别动我。”
这姿势实在不是动不动了,季江屿这才发现他衬衣扣子也崩了俩。
白皙的胸口因为坐姿和视角,他一览无馀。
小助理难受地用脑袋顶他,闭着眼睛低喃。
都这样了,系统依旧没有任何响动,裴逐舟一边想着一杯水而已,一点药而已,这系统质量不会这麽烂吧?但他都感觉额头快蹭掉皮了,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不对劲。裴逐舟睁眼,看到季江屿冰面一样的眼珠子。
季江屿的脸颊温度低,他像是寻求甘甜的水,缓慢且试探地贴了一下。
季江屿:“……”
系统依然没有反应。
裴逐舟看向季江屿,眼神里有拉扯,贴了一下之後就不动了。
季江屿被他的温度烙了一下,闻到他颈间淡淡的香味,说不清的味道,只觉得吸进肺里很舒服。
他问:“很难受?”
“废话,”裴逐舟扭开他的手,眼里的忍耐快要崩裂,“哇这药真的顶。”
季江屿在他脸上看到了和小助理截然不同的姿态,但他好像喜欢上这种割裂感了。
裴逐舟现在的样子,特别真实。
真实………
季江屿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用这样的形容词,但拽了一下裴逐舟的胳膊。
双唇快要贴上,季江屿垂着眼睑看他微微张开的唇,露出柔软的舌头,口月空里的温度应该也烫得不像话。
裴逐舟撑着沙发,脑子里的想法也正常不到哪里去。